“王爺請。”蕭落昀一隻手端起白玉杯,一手遮著自己飲酒時的半張臉,不叫人看見自己的醜態,一連五杯沒有停歇。

再看寂錦櫟也是一口氣飲盡,隻是一口氣喝十杯倒也有些吃不消,蕭落昀擺了擺手,示意一旁的宮人再次全部斟滿酒,這酒雖然帶著果香,與自己從前喝的不同,可說到底還是酒。

“這郢靖王妃當真是女中豪傑啊。”寂梓染也看到天階之下的不尋常,卻也沒多說什麽,歌舞之聲仍是不絕於耳,也沒叫停歌舞,如果突然加入觀賞隊伍,怕是也會引起這軒然大波。

“郢靖王妃似乎太過於爭強好勝了,日後怕是個不好管教的呢。”皇後獨自飲了一杯酒,壯著膽子說著,這些外命婦對於她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區別,隻是不喜歡陛下誇獎,因為陛下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比自己多得多。

“皇後說的是,女子還是要以柔順為美,今夜朕就去皇後宮裏歇息吧。”寂梓染眼神中閃過一絲情欲,夜宿哪個嬪妃的宮裏也不重要,隻是今夜看著皇後這喬相之女,像是比往常更加美了一絲絲。

“啊~謝陛下。”皇後聽了這話,馬上就變得歡喜起來,隻想著馬上結束這場宴席,用手托著自己的鳳冠,這本是新做的,還是得下血本用作裝扮,才能讓自己入陛下的眼。

蕭落昀沒有遲疑,示意一旁的宮人接著倒酒,一排五杯,再次端起杯,速度不改,對著寂錦櫟舉杯,“請。”

“哈哈。”寂錦櫟目光漸漸冷淡下來,看著她的樣子應該也是不怕喝醉的,隻是這西域的葡萄酒可與長安城中酒肆的額酒不同,鮮有人聞,入喉回甘可後勁十足,怕是這女子還沒意識到這一點,這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覺得沒什麽,可一會兒就會醉的,說著嘴角狡黠一笑。

說到底自己也該擔心一下自己,這一連已經喝了十五杯,望著還剩的五杯有些猶豫,雖說是自己親口答應的,可這接二連三的喝下來,還是有些狼狽。

“怎麽王爺喝不下了嗎?喝不下就不喝,別太勉強自己。”蕭落昀眼含笑意,別人想要在她麵前欺負寂征棠還是不可以的。

寂錦櫟端起一杯酒,對著蕭落昀的笑臉,總覺得不是那麽舒心,“區區幾碗酒,能耐本王若何?”

“二哥,昀兒不懂規矩,莫要驕縱了她。”寂征棠也在一旁勸說,寂錦櫟望了他一眼,若是自己現在不喝,怕是會叫眾人嘲笑了,硬著頭皮將剩下的五杯全部喝下去。

“南召王可還要與小女比下去?”蕭落昀望著他,嘴角帶著笑意,麵上看不出什麽不同,倒是心砰砰砰的直跳,

寂梓染嘴角笑著,朝著天階之下的眾人說道:“罷了,郢靖王妃就放過南召王吧。”

“哈哈哈,是啊,三弟妹莫要將南召王喝倒了。”皇後也在一旁幫腔,看來心情格外的好。

“昀兒不懂事,若有得罪之處,臣弟帶她向二哥賠罪。”寂征棠雙手抱拳,似乎酒醉已醒,可臉頰還是紅彤彤的,估計是酒勁還沒過去。

“無妨無妨,三弟果真慧眼如炬啊。”寂錦櫟誇讚道。

蕭落昀沒再多說寫什麽,默默地坐著,眼前這個男人已經不悅,自己若再多說什麽,怕也隻能給他徒增麻煩。

寂梓染看著那女子雖說是與自己冊封的容妃所承一脈,可骨子裏卻大不相同,他站起身對著台下尷尬的場麵說道:“今日天色不早就到這裏吧,來日還有慶賀的時日,朕乏了也要休息了,各自散去吧,郢靖王可要好好的將人送回去啊。”

“臣遵命。”

“恭送陛下、恭送皇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