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望到了寂梓染離去的身影,急匆匆的便是朝著容貴妃的宮中走去,身後跟著吳順海與溫逝忠,一左一右相伴,

可是眾人不禁感慨一番,這素來勤勉的帝王,怎麽如今倒是跟為在意後宮諸事,尤其是在皇後娘娘薨逝之後,這位蕭家的女兒似乎更加的得寵。

吳順海先一步來到蕭映雪的宮中,一邁入宮門,手甩著拂塵道:“陛下駕到!”

一時間宮裏的宮女內侍紛紛跪倒在地,高呼:“參見陛下。”

寂梓染邁入宮門內,隻覺得眼前這一切都太過招搖,一腳朝著吳順海踹去,怒喝道:“輕聲些,莫要驚動了愛妃!”

“你,叫什麽名字?”寂梓染指著身旁的一個婢女問道,“你們家主子娘娘呢?”

“回陛下,奴婢蓮兒。”小宮女低著頭不敢觸怒天顏,怯生生的說道:“我家娘娘還未起身,沒想到陛下今日這麽早便下朝了...”

小宮女低著頭很是恭敬的樣子,也是第一次回答陛下的問題,難免是有些緊張的樣子,跪在地上不敢多說什麽。

“為朕帶路吧,你們都等在這裏!”寂梓染對身後之人說道,那吳順海即便是聽到也要等在門外,溫逝忠雖然著急也隻能默默地聽從他的吩咐,仗劍站在殿外。

寂梓染望著遠處的宮殿一人徑直走進臥房,卻見身邊的大宮女水清一個人守在殿外,整個人看上去頗為清秀,隻是整個人低垂著腦袋看上去沒多大精神的樣子。

“奴婢參見陛下。”水清見了寂梓染慌忙的跪下行禮,沒想到寂梓染會在這個時候駕臨。

寂梓染修長的手指豎在唇邊道:“噓!”示意她不要聲張,整個人像是神神秘秘的樣子,嘴角掛著微笑道:“容貴妃呢?”

“回陛下,娘娘還在睡著呢...”水清小聲地跪在地上回稟,言語恭敬不敢有一絲逾狙。

“朕進去瞧瞧。”寂梓染隻身推開門走了進去,擺了擺手,示意水清離去,水清雖然覺得今日這位帝王行為舉止有些奇怪,可還是默默地離開。

“水清姑姑。”蓮兒笑盈盈的跑了過來,將水清拉到了遠處,卻見殿門外等候著吳順海與溫逝忠,這可是整日與陛下形影不離的人兒,如今也等在外麵。

“這是怎麽了?”水清不解的問道。

“姑姑不必驚慌,這不就是陛下來看望娘娘嗎?最尋常不過的事情!”蓮兒倒也沒想著那麽多,倒是自家娘娘多得到陛下的垂憐,想必也不會對她們不好,

水清沒有在說話,隻是暗暗覺得有些不妥,這時日還早,陛下往日也該處理奏章,也不會這個時辰來到後宮。

寂梓染推開門扉走了進去,望著垂下的層層帷幔,蕭映雪便臥在床榻上,側著身子閉著眼睛,身上一件薄薄的白紗衣,看上去清麗脫俗,麵容安詳,不知做著什麽樣子的美夢,

寂梓染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坐在床榻邊,褪去自己一身龍袍,也走上了床榻之上,將蕭映雪整個人抱住,

受驚的蕭映雪猛然驚醒,慌忙睜開了眼睛,卻見身後之人乃是寂梓染,驚聲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