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昀被他訓斥住,嚇得雙手捂住了嘴,一聲不敢再說,雙眼瞪得老大看著寂征棠,一時間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看她,

她悄悄的蹭到以藍的身邊,解下自己的披風,本就是飲酒到渾身發燙,再披著這厚重的披風倒也是累贅,隻是以藍隻想著自己卻沒有顧及自身,單薄的樣子讓人心疼,

索性將披風披在她的身上,小聲地說著:“以藍,你穿著,郢靖王不讓我說話。”說著略帶怨恨的目光看著寂征棠,

再回頭時,有一宮人似乎跪在馬車前,蕭落昀疑惑著難道這又是重複著白日的戲碼?又是要讓她踩著人上去嗎?

這時,被冷風吹得也清醒了幾分,站在原地雙手叉腰,“讓他讓開,換車凳來。”

可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敢說什麽,那宮人也隻能硬著頭皮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這尷尬的場景沒人打破,也是這般的寂靜,能聽到微風在耳畔呼呼而過,若是非叫她違背自己的心意,倒不如自己走回府去,

不動聲色的轉過身去離開,朝著無人的地方走去,突然間眼前一黑,腳下一空,被人攔腰抱起,寂征棠腳尖點地一躍便跨過宮人跳上馬車。

“小姐...”以藍在一旁驚呼,但聲音哽咽在喉嚨裏,沒有喊出聲音,秦昭麻利的拉開那礙事的宮人,順便掀開車簾,一掀一蓋,等蕭落昀再睜開雙眼時,人已經在車上了。

“王爺好生厲害,叫小女佩服。”蕭落昀一臉崇拜的眼神看著寂征棠,相處這麽久下來,才發現他好像藏著許多自己不知道的本事,此時正坐在他的懷中自己也沒有任何力氣動彈,倒也沒覺得什麽不妥。

寂征棠看著她幾乎是熱情如火的眼神逼得簡直無處可躲,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仿佛能勾出最大大膽鮮活的欲望,他伸出手捂住她的雙眼,“以後本王不在,不許飲酒,免得酒醉給本王丟人現眼。”

蕭落昀撇了撇嘴,她感覺自己現在很是清醒,舉止動作與往常一樣沒什麽特別的。

“睡吧。”被他厚重粗糙的大手捂住了雙眼,眼前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倒多了許多恐懼,她懼怕黑暗,漆黑茫茫一片,未知的一切才是最恐懼的,

她雙手四處掙紮,摸準了他的手掌,想要將他的手移開,可依舊是無可奈何,“這算什麽,想當年我在酒肆飲酒的時候,喝一口能喝好幾碗酒,隻是從未喝過這葡萄酒,入口清甜,就是...就是後勁兒大。”

“要幾碗酒,一碟花生米,有時候店家還有自製的茴香豆,對了對了,隆冬時節還有柿餅子,冬季正是吃它的好時候,那股軟糯香甜的味道,回**在舌尖,甜而不膩,軟糯不黏牙,再因飲上幾口酒,日子不要太安逸,賽過神仙了。”說著不停的沿著口水,吧嗒著嘴回味當時的味道。

“酒肆飲酒?”寂征棠眉頭皺著更加緊蹙,“王妃的生活倒是豐富啊!還敢在酒肆與人廝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