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嘍。”蕭落昀頗為得意的咧著嘴笑著,手已經是緊緊的握著那根發簪,一手去握住那沉重的鐵鎖,隻覺得這個鎖頭更大,應該也更好撬一些。
水清側著頭問著一旁的以藍,臉上表情懵懂的道:“五姑娘會撬鎖嗎?”
以藍麵色更加難看起來,搖了搖頭對此事也不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之前在蕭府撬鎖的時候,就是沒有成功,那些鐵絲纏繞在鎖眼裏的噩夢,又縈繞在她的心頭,
即便是在烈日之下,這微風吹來,還是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以藍再望向一旁的水清,也是與自己一樣發抖著,走過去握住她的雙手互相取暖來,
“小姐啊,您這次又得試驗多少次呢?”以藍頗為擔心,可還是無可奈何,見她那發亮的雙眼,這性子執拗的五小姐定是要將這鎖頭撬開才會罷休,
“別急!”蕭落昀不耐煩的說道,隻覺得這眼下自己格外專注的做一件事情,這以藍總是在一旁催促自己,搞得自己分心。
“五姑娘之前還試驗過嗎?”水清天真的問道,在轉頭看著悶聲低著頭的蕭落昀,總覺得與之前在府上的那個‘沉默寡言’的五小姐,有些不同,簡直是判若兩人,或許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人都會變得吧?
“好了!”蕭落昀高興地叫嚷著,她也清楚的聽得哢噠一聲,那鐵鎖竟然真的被自己撬開了,整個人興奮的跳腳而起,“快進來。”
說著擺著手,示意她們二人走進來,自己再後麵斷後,以藍時至今日還是不敢相信,真的能成功,可事實已在眼前,帶著水清走了進去。
這殿內的一切還是如往常一般的熟悉,包括庭院裏那一棵早早枯死的樹,還有...庭院中央這土地上還有深色的血跡...
蕭落昀將那鎖虛掩著放著,慢慢的將那鎖鏈套好,令人從外麵看來並無不妥,自己才敢走入這千秋殿之中,迎麵而來的便是腐朽的味道,
“看來這裏是又荒廢了...”蕭落昀背著手走著,“你們去臥房瞧瞧有沒有幹淨的衣裳,趕緊將濕衣服換下來吧!”
“嗯!”以藍點了點頭,拉著水清的手朝著臥房走去,獨留蕭落昀一人站在院子裏,
仰起頭望著這熟悉狹窄的空間,往事湧上心頭,其實在這宮裏住在哪裏都是一樣的,不都過著坐牢一樣的日子嗎?
蕭落昀腳下踢著那沾染著血跡的土壤,想要將它掩蓋起來,那已經幹涸了的血跡已經如同染料一樣覆蓋在土地和石子之上,卻是無法除去的。
以藍推開臥房的門,那門倒是沒上鎖,想必是還沒有來得及清理這裏,便帶著水清走了進去,自己在一旁的櫃子裏翻找著,
水清倒是在原地站著,四處打量著周圍,像是有一斷時間沒人居住的樣子,“五姑娘之前住在這裏嗎?”
“噓!”以藍示意她小聲一些,“小姐不願意聽這些話,日後不要提起了。”
“好。”水清默默地點著頭,將自己的嘴巴閉緊。
“其實小姐也有小姐的苦衷,在這世道之下,連小姐的命運都不能自己掌握,更何況是我們呢?對吧?”
以藍翻出一件潔白的衣裙遞給了水清,自己則是拿了一件與自己衣裳顏色相近的淺藍色,二人隨即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