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內,蕭映雪站在幽暗的殿內,敞開大門卻見外麵跪了一地的婢女,個個垂著頭不敢言語,看上去很是害怕的樣子,
“貴妃娘娘,奴婢們真的是哪裏都找了,就是沒有找到水清姑姑啊...”領頭的便是蓮兒,她的眉宇之間皆是擔憂的神色,生怕那水清是一時的想不開,
可真的要在宮中找個人哪有這麽簡單,皇宮內院外院大大小小的宮室數不勝數,這件事還不能大張旗鼓的去辦,隻能悄悄的尋找,所以一時之間蕭映雪也是沒有對策,
“再派人去找,找到了就領她去內侍監領罰,也不必來回本宮了!”蕭映雪摔門進入臥房之中,心中也是憤恨不已,沒想到她竟然會被自己罵跑了,
水清便是這幾年她身邊最親近的人,也是知道內情最多的人,她可以容忍自己少了一個得力的幫手但是絕對不容許自己的身邊出現一個叛徒,如果她真的是背叛了自己,那麽自己也不會心慈手軟。
遠處守門的婢女發現了響動,第一時間提著自己的裙擺,快速的跑到臥房門外,輕聲道:“貴妃娘娘,陛下來了...”
蕭映雪聽到之後連忙將自己的外袍脫下,躺在床榻之上假寐,卻聽得外麵的婢女恭敬的行禮之聲,“參見陛下。”
“貴妃呢?”寂梓染望著站在門外,神色慌張的小婢女問道,“睡下了?”
“回陛下。”那婢女跪得筆直的道:“我們娘娘今日身子有些不適,便早早地歇下了。”
“不適?”寂梓染顧不得那麽許多,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焦急的喊道:“貴妃?貴妃?”
蕭映雪一直聽的動靜,等寂梓染走近了才緩緩的睜開了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道:“陛下?這夜色已深,陛下怎麽的駕臨臣妾這裏了啊?”
她勉強支撐起沉重的身子,嘴角露出微笑,借著月色看來隻是臉色有些慘白,其餘倒是沒有什麽不妥,
寂梓染伸出手撫上她的額頭關切的問道:“貴妃這是怎麽了,朕聽聞貴妃不適,心中很是焦急!”
“沒事的。”蕭映雪有氣無力的笑著,“隻是身子愈發的犯懶,才早早地就歇息了,還不都是腹中這個小折騰鬼兒鬧得...”
說話間蕭映雪伸出雙手撫上自己的小腹,即便是這個孩子尚未長成,也是她最為有利的武器,可以憑借這孩子的身份,為自己博得更多的寵愛,
隻要這寵愛比對其餘的嬪妃,多上那麽一點點,她便可以得意許久,也夠其餘的嬪妃嫉妒許久,這後宮說白了不就是這點事嘛。
寂梓染盯著她平坦的小腹,雖說還未顯懷,這腹中也是有了皇嗣存在,現在未知男女,不過是男是女都是他唯一的孩子,笑著道:“這一定是個性子活潑的孩子,倒也好!”
“隻是臣妾久在深宮之中,倒也是思念親人...”蕭映雪又扮做一副委屈的模樣,神色低落,果然在這深宮之中已是修煉多年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