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以藍望著這副架勢也隻能默默的跪下身去,“王爺恕罪。”在場人都小聲的說著。

車內的郢靖王似乎沒有發怒,更沒有發任何的指令,仿佛空氣就凝固在這一刻,任何人也不敢發出一絲響動,車夫跪在地上,雙手和額頭緊緊的叩在地上,即使是寒冷秋夜,額頭上的冷汗也是一滴一滴的從額頭滑下。

蕭落昀被剛才的顛簸震醒了,看著停下的馬車不明所以,仍是睡眼惺忪,“怎麽停了,以藍、以藍。”

蕭落昀似乎仍未清醒,依賴的喊著自己的婢女。

以藍在馬車外麵跪著不知是否應該應答,現在自己恐怕說什麽錯什麽,若是不說也不對,陷入兩難的境地。

蕭落昀翻個身,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躺著,依舊緊緊地抱著寂征棠,用臉頰親昵的蹭著,炙熱與溫暖迎麵而來,讓人淪陷其中,她似乎又準備睡去。

“走。”寂征棠冷冷的說一句話,又恢複了剛才的平靜。

“是。”秦昭替換了那車夫,自己駕車,車夫隨侍左右。

蕭落昀被這施令與應答之聲驚醒,猛然的睜開眼,金線密織的獅子密紋映入眼簾,她愣在原地,自己懷中抱著的難道是...

蕭落昀緩緩的抬起頭,對上那清澈深邃的眼眸,果然是郢靖王,空氣再次安靜下來,耳邊隻聽得馬車徐徐駛過的聲音。

“王爺,小女冒犯了,哈哈哈。”蕭落昀尷尬的皮笑肉不笑,想要緩慢的從這溫暖的懷抱中掙脫開來,卻發現雙腳離地被他橫抱著在懷裏,開始犯了難。

推開他的手,尷尬的翻身想要先滾到一旁,再慢慢的起身,可翻身的那一刹那,他感覺自己懷中空落落的,少了些什麽,似乎是溫暖的感覺,不,他想要留著這一刻,這種感覺強烈又炙熱!

伸出手從背後抱住她,一隻手繞在她的肩頭,一隻手摟著她的楊柳腰,緊緊的抱著讓她動彈不得。

“王爺這是做什麽,這不符合禮儀。”她盡量壓低了聲音,不讓外麵的人聽到,可坐在車簾背後的秦昭連這輕微的聲音也能聽得清清楚楚的。

“本王抱著自己的王妃有什麽不符合禮儀的事情?”他倒是覺得自己所作所為理所當然。

“後日才成親,我現在還不是郢靖王妃。”蕭落昀說話的時候聲音低沉,眸子也黯然失色,本以為喝了這麽多的酒自己可以開心起來,可心口還是這般的難受,就像堵著些什麽一樣,

“蕭家五小姐後悔了?”寂征棠緩慢的鬆開了手,強迫弱女子的他沒興趣也不屑於去做,更何況是一個對自己毫無感情的女子。

“人生如棋,落子無悔。”自從答應過他之後,自己也在努力的忘卻前塵,做好未來郢靖王妃的角色,隻是不知道自己終究能不能過得了自己心裏的那道坎。

她掙脫懷抱,坐在寂征棠的對麵,身上溫暖的氣息仍然彌漫在周身,一時間倒也不覺得寒冷。

“好。”寂征棠說道,他仍能感受到自己懷中的淡淡的香氣,“從明日起,直至大婚當日本王都不會與王妃相見,王妃可要護好自己。”

“聽王爺此言,難道有人會害我嗎?”對於他的話也不過一笑置之,“王爺也好好自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