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寂柳杺皮笑肉不笑,望向蕭落昀便是一臉的笑顏,“本公主哪裏比得上昀妃娘娘身懷龍嗣來的尊貴!”

“害。”蕭落昀低著頭笑著,還不忘用衣衫遮掩住自己的小腹,“這宮中懷了龍嗣的又不止本宮一人,容貴妃才真真是獨得寵愛,陛下倒是來看本宮一眼都沒時間!”

蕭落昀故意在這些人麵前裝得弱勢一點,也好叫這宮中的風氣都變一變,省得自己成了眾矢之的,那些人隻會對自己多加貶損,何苦聲名受累。

“呦,昀妃妹妹這是哪裏話,陛下也是許久才來姐姐這裏一次,這倒是叫姐姐如何自處啊!”說話間沈熒語調變得哀傷起來,用帕子簡單拭去臉上似有似無的淚水,

蕭落昀見她這麽愛演,並沒有縱容下去,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笑著道:“今日本是高興的日子,咱們就不必提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還是說說長公主吧?這寒大人瞧著待長公主倒是很好!”

“就是。”沈熒也瞬間喜笑顏開,嘴角狡黠的笑著,“想必定是會好好的疼愛長公主的,這人生四大喜事,寒大人占了其二: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就是不知,這寒大人在洞房之時,是否如白日這般的儒雅啊?”

說起這事,寂柳杺嬌羞的低下了頭,床笫之事倒是不適合擺到明麵上與這些人暢談,畢竟新婚之夜過得匆忙,也沒有什麽可以閑談的,

“夫君,他...成婚之後日日早出晚歸,倒也是忙得很,就是天黑才能見著麵!”

蕭落昀不時眼睛偷瞄沈熒,見她倒是對別人小兩口的事情這麽感興趣,自己也上前幫腔道:“長公主,熒妃姐姐說的可是洞房...寒大人忙於朝政我等可也是有目共睹的呀。”

說著這兩位嬪妃倒是用手帕掩著嘴偷樂,蕭落昀不過是學著沈熒的神態,仿佛身臨其境,可是心底卻是有點點的心酸,不光是沈熒想要知道,自己也是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二。

“這...”寂柳杺臉頰已是通紅,雙手不停歇的擺弄著手中的手帕,在這二人的逼問下還是很緊張的,畢竟剛經曆人事不久,

“這有什麽可害臊的呀,小姑子跟嫂子聊床榻之事,民間也是常有的,咱們這還有位高人呢,沒準還能指點了你去!”

沈熒側著頭望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蕭落昀,“昨日能引得陛下來,也多虧了昀妃妹妹指點呢!看來皇恩盛寵,還是要多些‘手段’!”

“這可不敢當...”蕭落昀擺了擺手,連忙想著將這件事與自己撇清楚幹係,“姐姐得盛寵,乃是姐姐美豔動人,能抓住陛下的心,與妹妹有什麽幹係?”

“手段?”寂柳杺遲遲的望著沈熒,對於她的話中充滿了疑惑,“左右不過是夫君回不回府,哪裏有什麽手段呀?”

這單純的話語一處,沈熒與蕭落昀又是笑成一團,蕭落昀連忙用手撫上自己的小腹,這誇張的笑聲倒是攪得自己小腹一陣陣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