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眾女子之中,唯有一人的容貌還算得上清秀可人,看上去嘛倒是一種小家碧玉的乖巧之態,看上去也是年歲不大,涉世未深,

那小婢女縮在一旁的角落裏,用雙手護著自己的頭部,蜷縮在地上小聲說道:“不要殺我...”

溫逝忠嘴角流露出笑容,提著劍緩緩走近她,鮮血順著劍尖緩緩流淌,滴在一旁的草地之中,滋養著鮮嫩的青草,

溫逝忠走上前橫劍抵在她柔嫩的脖頸上問道:“想要活命,是嗎?”

仿佛他現在隻好稍稍一用力,便可以了結了這小女婢的性命,她的生死全部掌握在溫逝忠的手上,可陛下的命令他也是不能違抗,

“大人饒命、饒奴婢一命吧。”那小婢女上前抱住溫逝忠的雙腿,像是瀕臨死亡之人,抓住了最後一絲生機,

“好啊...”溫逝忠笑著,那柄長劍一移,便在她白皙的脖頸之間流露出一絲刺目的傷痕,血珠緩慢的灌進她的衣裙之中,染紅了蹭蹭的領口,

“啊...救、救我。”那小婢女隻覺得脖頸上一涼,連忙捂住自己的傷口,整個人倒在地上以為自己也會如那些人一般的慘死,

“隻是流點血,不會死的,起來吧?”溫逝忠繼續拿著長劍順著她領口的位置橫劍一劃,刹那間衣衫顯露出一條縫隙,缺口整齊,邊緣處也被鮮血浸染,

那小婢女顫顫巍巍的站起了身,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脖頸,一隻手護在自己的胸前,隻是害怕極了的低下了頭,“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恩情?總是要回報的!”溫逝忠走上前去,另一手將他摟在懷裏動彈不得,順著她脖頸處的傷口吻去,血液的味道混雜在口腔之中,一種粘稠的腥味兒傳來,

“不要、不要大人。”小婢女像是受驚的小獸,想要推開眼前的獵人,可是溫逝忠死死摟住了她,一時間也是難以掙脫,

見她反抗劇烈,溫逝忠鬆了手,掏出一方手帕擦拭了劍身上的鮮血,在這小婢女麵前明晃晃的晃著,隨時都是威脅,“我對反抗的女人不敢興趣!”

溫逝忠與她保持著距離,剩下的事情都交給她,果然這嚐試著相同的食物,總會有一天感覺膩味起來,可是這冷不丁的遇到一個掙紮的女人,心底又泛上來一絲絲的反感,

“生與死,皆在你一念之間,看你怎麽選了?”他嘴角冷笑著,目光遊離在那身前的劍痕上,想要看看那被鮮血浸染的傷口,會是什麽味道!

“我...”小婢女雙手死死的護在胸前,仍是猶豫不下,畢竟自己花一般的年紀,不想這般過早的凋零,閉上了眼緩緩的放下了雙手,摸著自己的腰間纏繞的腰帶。

“愚蠢的女人。”溫逝忠沒等她有下一步的舉動,便是先一步的將她打暈,即便是有心享用這道嫩羊肉,可不至於在這危險的地方,

見四下已經了無生機,溫逝忠懶腰將女子抱起,看著陰沉的天氣下,天色黑的更早,便肆無忌憚的帶著小婢女飛馳在宮牆之上,並沒有任何人發現她們的蹤跡,最終順著屋簷落在了一處破敗的宮室內: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