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寂梓染示意她小聲,他最討厭哭鬧的女子,走到她的身邊默默的蹲下身,雙手將她的臉捧在掌心,

即便是她入宮多年,跟隨在熒妃的身邊,自己還未好好的看過的她的樣貌,看上去平平無奇,也難怪從未給他留下什麽印象,

雙手緩慢的移動,一隻手托著她的下巴,一隻手撫上她的額頭,雙手同時用力,便將她的脖子扭斷,望著她胸前一縷潔白,

從其中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簡單的擦拭了雙手之後,輕輕的張開四角,蓋在了她的臉上,一盞衣擺朝著大門走去,

此時吳順海早已帶著人回來,見著寂梓染一身單薄的衣裳走了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哎呦,陛下,您怎麽出來了...”

“把裏麵收拾了!”寂梓染百無聊賴的說道,卻是再轉頭問道:“準備輦轎,朕去瞧瞧容貴妃!”

吳順海瞧了一眼殿內,那血汙已是浸染了整個磚地,他無奈隻好招呼人前來清掃,看著血腥的場麵也能感受到方才這殿內的慘烈。

寂梓染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擺手對著,愣在原地的吳順海道:“記著將熒妃送回宮裏去!”

“是。”吳順海的臉色也不大好,難道熒妃還在裏麵,隻得是帶著人先一步進了這殿內。

另一麵,蕭落昀被寂梓染訓斥,從這勤政殿出來之後也是氣憤難平,她本是好心好意的勸說,怎麽倒成了自己的裏外不是人了?

“小姐,我們現在是回宮嗎?”以藍湊在身旁問道,攏著她的衣擺,又翻著她的掌心查看,是否因著那女子的挑釁而傷到了自己。

“不回去,憑什麽聽他的!”蕭落昀也是咽不下這口氣,看著以藍仍是泛紅的臉頰問道:“疼嗎?居然讓那個賤人給打了,不過你放心...她不會活著走出勤政殿的!”

蕭落昀無比自信,本就是她言語挑撥至此,她有的時候還是很了解這位陛下的,他好麵子,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是為別人養著孩子,其實自己這般利用的他的好意,自己也是無奈之舉,

“其實奴婢這點...不礙事的!”以藍攙扶著蕭落昀行走在宮道之上,有些話想說卻是不知道如何開口,“小姐,其實陛下對您...還是不錯的!”

以藍勸說著蕭落昀,或許現在還有著退路,她隻願意看到自家小姐過得順遂,也許安心的做一個小女人,有著可以依靠的男子,就不會這麽累了,腹中還有孩子...

“不錯嗎?”蕭落昀嘴角勾起弧度反問道,“郢靖王肯為了我犧牲性命,同理我也可以如此,那陛下呢?我對於他不過也是一個普通的妃子,是死是活,對他沒多大影響!”

蕭落昀已將眼前的事情看得透徹,她所求的從來不是什麽榮華富貴,不過是一個真心的男子,她確信寂征棠是這個人,自己也願意傾其所有,眼下便是一個好機會!

“我心中的有數,不必再多說了!”蕭落昀大步流星的朝著怡和殿走去,其實自己已無退路,她也根本沒有想過給自己留什麽退路,她已經賭上了所有,不會再退縮一步。

二人來到怡和殿之時,卻見殿外站著許多的婢女,金碧輝煌的殿內看上去很是奢華,蕭落昀也是放輕了腳步,隻等婢女上前來問,“請問這位娘娘有何貴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