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寒朗心中大為惱怒,心中以為這陛下是將蕭落昀搶來嗬護在掌心之中,哪怕是封了昀妃,也該是與其他的妃嬪不同,心中還帶著疑慮,“可是這太後又為何要害昀兒?”
寒朗一手拄著下巴,一手環在胸前靜靜的思考著,看來這宮裏也並不安全,她如今躺在這裏昏迷不醒,自己做不到醫治可還是絞盡腦汁的為她想著對策,
寒朗又走到了床榻旁邊,伸手摸著那溫熱的帕子,再次將帕子浸濕在水盆之中,過了次涼水重新搭在了蕭落昀的額頭上,
“常聽人說太後癡傻,已經是連人都認不得了,若此時不是別人做的,那就是太後一直在裝瘋賣傻!她此番針對昀兒,或許是因著宋暨的事情!”
宋暨出使樓蘭,這樁婚事也是蕭落昀一力促成的,現在他在樓蘭生死未卜,陛下派人前去安撫樓蘭,可是從未提過將宋暨迎回的事情,現在想來都是後怕。
“日後這太後宮裏是去不得了,知道嗎?”寒朗轉頭看上以藍,與她交代著一切,“還有送來的任何東西都讓人先試了毒,再經你手才可給昀兒!”
“奴婢知道。”以藍點著頭,“從前都是這樣做的,隻是這次奴婢沒能入太後的寢殿,太後又是親自為小姐帶上鳳釵的...那時,德妃也在!”
“德妃...”寒朗聚精會神的朝著以藍的方向望去,腦子之中專心的思考這件事情,其餘的事倒是不能這般放在心上,
也就是說德妃是知道這件事情的,早聞德妃是宋氏之人,入宮就是妃位,與太後親近也是常理,可太後若是神誌清醒的,那這德妃就該是她最得力的幫手,
寒朗再望著眼前的蕭落昀,想起來方才以藍說是德妃前來救治的蕭落昀,那她的居心...
一抬眸之間,卻見門外站著一道黑影,有人在門外偷聽?
寒朗也是立刻緊張了起來,盯著門外的那道黑影久久矗立,他能感受到那門外之人正在凝眸望著自己,即便是隻能看到約莫的身影,還是可以確信這一點,
門外之人撩起自己的衣袖輕輕的敲了敲門,以藍也突然被這敲門聲嚇了一機靈,連忙回頭望著門外的黑影問道:“誰呀?”
“是我!”門外傳來德妃的聲音,那一瞬間以藍的心跌落在穀底,她可以清楚的聽出來德妃聲音之中那略帶玩味兒的笑意,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怎麽還栓上門了?”
默默地走到門邊,將栓門的東西移開,寒朗快步的走到門邊隱藏在門後,以藍輕輕的將門扉敞開,強擠出一絲笑容看著德妃,
就在這片刻的安靜之時,誰都沒有開口說這尷尬的話題,儲秀宮的宮門外,傳來一聲響亮的聲音:“陛下駕到!”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沒等寒朗的事情完結,這陛下又來了,絕對不能讓陛下看到寒朗在此處!
德妃回頭望了一眼,對著一旁的兮兒冷漠且急促的聲音說道:“你的機會來了,快去!”
“哈...是!”兮兒彎著身行禮,自己都沒想到真的能見到陛下一麵,如今也算是心願達成了。
“記著,別說本宮在這裏!”德妃忍不住提醒道,怕這小婢女開心的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