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月色漸漸顯退,黎明即將升起,溫逝忠望著這時辰也已經不早了,轉身悄悄寢殿的大門,走了進去對著寂梓染說道:“陛下,是否該回去了呢?”

寂梓染看了他一眼,還是戀戀不舍的望著蕭落昀,猶豫了片刻還是朝著大門走去,門外的吳順海見此連忙彎身行禮,等著陛下發話,

“回霜雪殿!”寂梓染沒有遲疑帶著一行人準備離去,看到以藍鬼鬼祟祟的才來到眾人的麵前,吩咐道:“照顧好你家娘娘,太醫一會兒送湯藥前來,記著喂給昀妃。”

“奴婢遵旨。”以藍彎身行禮,靜靜的看著幾人離去,自己不敢抬頭,“恭送陛下。”

寂梓染上了輦轎,仍是有些遲疑的望著那儲秀宮的宮門,想著蕭落昀不日便會痊愈,心中倒也是有了稍稍的安慰,

寂梓染望著身邊隨時待命的吳順海,再次吩咐道:“派人好好守著儲秀宮,閑雜人等一律不準入內!包括昀妃的病情也不準對外泄露一個字!”

“奴才遵旨。”吳順海彎著腰應和道,心中倒是更加疑惑,對著儲秀宮的事情也是並不清楚。

寂梓染帶著人回到了霜雪殿之中,宮殿的大門敞開,宮內卻沒有一絲人影,徑直的奔著寢殿走去,將自己的這一身龍袍褪下搭到一旁,寂梓染轉身便邁上了臥榻,

他從背後將熟睡的蕭映雪環抱著,雙手試探性的去探觸她的小腹,這腹中懷著的才是他的孩子,如假包換。

可這孩子並不是他最喜歡的,即便是他渴望著有子嗣,但也不希望隨便什麽嬪妃都可以誕下龍嗣,那便是玷汙了皇室血脈!

蕭映雪隻覺得小腹一緊,朦朧的睜開了雙眼,靠在寂梓染的懷中嘴角輕笑,親昵一般的撒嬌說道:“陛下...”

寂梓染見她醒著了,自己卻是改著將她環在懷中,疲累的閉上雙眼,“時辰尚早,再睡一會兒吧。”

“陛下今日又不上早朝嗎?”蕭映雪倒是沒了什麽睡意,瞪著一雙黑亮亮的雙眼略帶憂愁的問道,“陛下整日與臣妾纏綿床笫,外邊...已經有了閑言碎語了!”

“誰敢亂說什麽,當心朕斬了他們的頭!”寂梓染已經困倦不已,臉頰摩挲的蹭著蕭映雪的秀發,額間散發著別樣的香氣,格外濃鬱,

“陛下...莫說這些嘛,孩子能聽見的!”蕭映雪心中也有些懼怕,好似懷孕之後便聽不得這些打打殺殺的東西。

“皇子,就該殺伐果斷,難道終日婦人之仁嗎?朕怎麽能將江山社稷交予他?”寂梓染閉著眼困得已經睜不開了,還是隻想閉著眼睛安靜片刻,

“陛下怎的就知道是皇子呢?萬一...是個公主呢?陛下就不喜歡了嗎?”蕭映雪嘴角輕笑著與寂梓染打趣,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攥成空心拳,假意捶打著寂梓染的肩膀,

更多的看上去像是在撒嬌一般,就像是夫妻間的閨房情趣,仿佛民間的夫妻也會如此一般。

“公主有什麽用?”寂梓染睜開了雙眼,陰鷙的眼神望著蕭映雪,這一句冷漠的話倒是讓她手足無措,“這一胎必得是個皇子!”

說著寂梓染輕拍了拍蕭映雪的小腹,好似自己所有的期望都在她的腹中一樣,無形之中也給蕭映雪帶來了不小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