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在寒朗身後的是兩名女子,扮做男裝的模樣,一路尾隨至小巷,望著漆黑的道路寂柳杺猶豫的停下了腳步,
身後的香兒緊緊的貼在寂柳杺的身後,望著眼前的黑暗也是停下了腳步,拉著她的衣袖問道:“公主,寒大人為何往這裏走啊?這裏好黑呀,我們要進去嗎?”
寂柳杺雙手緊握成拳,心裏也在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做,寒朗回府的時日倒也是越來越晚,與自己說的話也越來越少,她不得不懷疑,
“去,本公主要親眼看看!”寂柳杺甩開一旁的香兒,自己抓著這寬大又不怎麽合身的衣袖,毅然決然的朝著小巷深處走去,
隻是寂柳杺帶著憤恨,一時間大腦被憤怒侵占,她再也顧不得多考慮什麽,反手拉著香兒的手腕朝著那幽暗的小巷走去,
“公主呀...”香兒本能的身體後仰拒絕著,那望不見盡頭的小巷裏。不知道會有什麽可怕的事情發生,所以並不敢貿然前去。
寒朗等候在小巷之中,纖弱的手慢慢撫上自己的束發,將那唯一一根固定的銀簪拔了出來握在手中,拇指按在發簪的尾端,身體盡可量的靠在小巷的牆壁上,等著那跟蹤之人現身,
寒朗甚至連呼吸也變得微弱起來,不讓自己發出多餘的聲音,省得打草驚蛇,靜靜的等待著獵物上門,他不知道身後之人會是誰,或許從他出宮門起就跟著他了,隻是自己一直不知道。
豎起耳朵聽著身後之人的腳步,一點一點的接近,直到寒朗認為足夠接近的時候,趁著時機合適,將那銀簪反手朝著來人的眼處刺去,
“啊...”一聲尖叫劃破了小巷的寂靜,寂柳杺對於這猝不及防來之的危險,也隻能愣在原地,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也無處躲避,
寒朗眼疾手快,看清楚了男裝模樣的寂柳杺,那一身淺灰色的衣袍好像是自己,那刺出發簪的手在她的周圍劃出一個優美的圓圈,隨後反手將寂柳杺摟入自己的懷中,
用另一隻閑下來的手將發簪插回原處,一臉冷漠的望著懷中驚魂未定的寂柳杺,寂柳杺雙手抓著寒朗的衣襟,隻覺得眼前這一切太過於突然,她甚至來不急反應。
“夫人怎麽在這裏?”寒朗皺著眉,若是自己反應得慢了一些,這寂柳杺現在怕是就是一隻眼了,上下打量著她,尷尬的問道:“為著還穿著為夫的衣袍?”
“這、這、這...”寂柳杺雙手還是抓著他的衣袍,可是始終未說出一句整話,看著一旁同樣呆若木雞的婢女,道:“香兒,說與夫君聽!”
“我?”香兒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這樣一個難題就甩鍋給了自己,可是再看著寒朗已經瞧過來的目光,還有自家公主止不住的點頭,歎了一口氣道:“夫人沒用晚膳,所以我們二人...換上了大人的衣服,想著偷跑出來吃些東西!哈哈哈...”
香兒一陣傻笑希望蒙混過關,可是寒朗並未釋然,還是緊張地反問道:“你偷跑出來母親知道嗎?若是母親知道了,可是會擔心的...”
寂柳杺聽到寒母名字已是一身顫粟,連忙從寒朗的懷中掙紮而出,連連朝著香兒的身旁後退而去,可是香兒卻是用胳膊肘抵著她的後腰一時間倒也是退無可退,自己也是後悔為何要前來相遇,
寂柳杺怯生生的說道:“母親不知道的,妾身是偷偷...偷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