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梓染的視線被擋住,偌大的門扉看到的隻是褐色的殿門,自己也收回了思緒,伸出手揚起蕭映雪的下巴,溫柔的問道:“貴妃是怎麽知道朕涉險的啊?”

“陛下...”蕭映雪移開自己的視線,伸出白嫩的指尖一點點的侵占寂梓染的手掌,將自己的手握在他的手中,

她本是聽了消息就著急前來,沒想到會因此路出馬腳,一時間倒是沒想好怎麽回應,眼珠一動,

嬌柔的笑著道:“臣妾方才在散步,本是想去禦花園瞧瞧景的,沒想到半路看到滲人的一幕,也不顧得自己的驚嚇,特意來看看陛下的安危啊!”

“貴妃當真是事事關心於朕啊,叫朕好生感動。”寂梓染嘴角輕笑著,虛攬著蕭映雪的肩頭不打算繼續追問下去,

其實他早就叫人將禦花園內的人清散而去,看著蕭映雪模樣該是在自己身邊安插了眼線,才有這麽快的消息前來,

“陛下,臣妾自然心裏全是陛下!”蕭映雪伸出雙手環繞住寂梓染的細腰,頭抵在他的心口親昵的靠在他的懷中,

“所以...貴妃這是做什麽?”寂梓染慢慢的移開雙手不知道她意欲何為,隻是越發的撒嬌,叫人看著有些不知所措。

“陛下都好久沒來看臣妾了,臣妾就不能來見陛下嗎?”蕭映雪感受著他身上淡淡龍涎香,清新又熟悉的味道,叫人流連忘返。

“被這樣,光天化日的...”寂梓染對這熱情的女子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也不知道今日是否沾了血腥,對於女色竟無半分情欲。

“又沒有旁人!”蕭映雪瞪大雙眼不敢相信,“還是...陛下是為著五妹妹走了而臣妾的生氣了?”

說著蕭映雪抽回了手,氣惱的坐在一旁不停的撫著自己破掉的衣裙,那一道明顯的口子,總是看上去那般紮眼,義憤難平。

寂梓染懶樣的伸腿,湊到了蕭映雪的麵前,蕭映雪嬌俏一笑彎下身為其褪去靴子,再看寂梓染整個人靠在床榻上,盤膝而坐,

寂梓染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輕柔的說道:“過來!”

蕭映雪一臉嬌羞的同是褪去了鞋履雙手交疊伏在寂梓染的膝蓋上,一臉笑容的望著他俊逸的麵容,這便是從前他們經常相處的情景,隻是他越來越忙,自己也很少能與他這般相處,

寂梓染撫上蕭映雪的小腹,看著那一天天隆起的肚子,倒也是頗有感悟,“再有八個月,便能瓜熟蒂落了吧?”

“嗯...”蕭映雪點了點頭,“孩子很健康,也很聽話一點都不鬧騰呢!”

蕭映雪雙手捂住寂梓染的手掌,嘴角洋溢著笑意,仿佛自己最是幸福,“這是陛下的第一個孩子,這宮中許久沒有這樣的喜事了!”

“是啊,喜事卻是很久沒有沒有...”寂梓染用另一隻手撫上蕭映雪的秀發,看上去這發絲更為柔軟與黑亮,

“臣妾聽聞宋氏一族送入一位女子入宮,年輕貌美,善解人意,陛下可去瞧了?”蕭映雪翻身轉動,下巴輕搭在寂梓染的膝上,好奇的問道。

“未曾。”寂梓染抽回了手,手懸在半空之中,嘴角淡然的笑著,“朕封了德妃,賜了宮室,隻是還沒去看。”

“佳人貌美,溫柔解語,臣妾與五妹妹都有了身孕,不方便伺候陛下,陛下也該去見見新人了。”蕭映雪嘴上這般勸說著,成全自己賢良的名聲,可心裏還是隱隱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