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怕是沒備著什麽禮給太後,這樣突然登門怕是失了禮數。”寂錦櫟尷尬的為自己找著借口,生怕惹得這帝王不悅。

“這有什麽。”寂梓染滿不在乎的樣子,對著殿外的溫逝忠說道,“去庫房挑些東西,帶著南召王一同去怡和殿,給母後請安,好好照顧王爺!”

那溫逝忠突然來了任務,倒也是一臉的迷茫,這從前可是吳順海的事情,今日他不在本以為自己就是頂一會,沒想到還有這麽多的事情,

“是,屬下遵命。”溫逝忠默默地低下了頭,“王爺這邊請。”

陛下既然開口便是皇命,皇命須得服從不能違逆,哪怕是這位高權重的南召王,也是要遵守這一切的。

“微臣...這就去,側妃就與陛下說說話吧,本王很快就回來!”寂錦櫟站起身轉身對身後的青女吩咐道,一隻手按在她的肩頭示意她放下心。

“妾身等著王爺。”青女澄澈的目光看著寂錦櫟,倒也是彌漫著期許的神情,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寂錦櫟遠去,

隻是目光略過屏風之時,看到一抹明黃色的身影,那裙子的一角被扯壞了一道口子,看上去像是用了蠻力粗暴的扯壞的,順著裙擺往上看倒也看到一個貴氣的女子站在屏風後,

青女極有興致的看著那人,想必這就是方才他們所說的容貴妃娘娘,其實她從前對於這些個貴人沒什麽印象,如今自己也成了貴人,倒也是目中無人起來。

“放肆!”寂梓染一拍手邊的矮腳桌子,在場之人都是為之一顫,嚇得青女連忙跪下了身,不敢再去亂看。

“來人,送容貴妃回宮。”寂梓染高聲對門外說道,婢女蓮兒走了進來彎身行禮,

那蕭映雪也是顫抖的走了出來,不敢走上近前,在遠處行禮離去,“臣妾告退。”

請女的眼眸隻得在地上望著,斜眼看著容貴妃逐漸消失的影子,嘴角輕笑,倒也是覺得她有些窘迫,自己可從未如此。

待蕭映雪離去之後,吳順海走了回來,見大門敞開著便端上一杯熱茶前來,順便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聽訓誡的青女,“呦,陛下,老奴該死。”

“先出去。”寂梓染倒也是喉嚨幹渴,輕抿了一口茶擺了擺手,“朕有話與南召王側妃聊聊。”

“陛下恕罪。”青女怯生生的低下了頭,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又不如他的意了,看來這也是免不了一頓責罵。

“哦?朕還沒有責罰你,你怎麽就先求朕饒恕你?”寂梓染百無聊賴的用指尖敲擊著桌案,發出一聲聲沉悶聲響,

“陛下說妾身...妾身哪裏錯了,便是哪裏錯了!”青女將頭埋得更低,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於她而言,都是一種折磨。

“哼,妾身?你在朕麵前,不過就是個奴婢,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寂梓染嘴角冷笑,嗤之以鼻,端起桌案上的茶杯細細端詳。

“是,奴婢永遠是陛下的奴婢!”青女順著寂梓染的話說著,眼下也不好違逆他的脾氣,嘴中隻能是自己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