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征棠轉身看著眾人,“秦昭、封煦、陸師煥聽令!”
“屬下在!”三人皆跪在地上聽候吩咐,
“封煦拿聖旨召集人馬即刻整軍於城門口待命,陸師煥拿本王虎符召集舊部,秦昭留下保護王妃,傷好之後即刻返回封地!”
寂征棠一番安排滴水不漏,幹淨利落,聲音不容置疑,封煦與陸師煥領命離去,隻留下秦昭,略失落的看了一眼蕭落昀,不知道為何要自己留下保護王妃,而其餘的人可以上陣殺敵?
“秦昭,你可會堵上性命保護王妃?”寂征棠嚴肅的看著他,今夜之事再也不能發生了,
“屬下定當以性命保護王妃,除非身死,絕不離開王妃半步!”秦昭單膝跪在地上,同樣鄭重無比的看著他。
“本王信你。”寂征棠淡淡的留下一句,便轉身離開,甚至都沒有回頭看蕭落昀一眼。
馬車緩緩駛向宮門,吳順海眼眸微眯回想著過往種種,莫不是冷若冰霜、寒氣逼人的郢靖王這次真的動了真情?心中暗覺煩躁。
“吳公公,這郢靖王太過無禮了吧,好歹公公也是陛下派去宣讀聖旨的,怎麽能這樣對待。”平日裏跟在吳順海身邊的小安子,雙手縮進袖子裏在一旁埋怨道。
吳順海冷冷的瞪著他,隔著厚厚的車簾沒人看到他陰鷙的目光,“郢靖王一向如此,你是第一天知道嗎?!你我皆是奴才,人家可是主子,用得著給一個奴才好臉色嗎!”
“是小的失言了、公公息怒。”小安子一路賠著不是,也沒有敢多說些什麽。
情何時而起?許是見君一往無前、沙場所向披靡。
蕭落昀看著自己掌心的傷痕,倒也覺得刺癢,她不怕痛,看著滿手的血跡隻覺得刺目,以藍托著她的雙手小心翼翼,“小姐,奴婢為您上藥吧。”
“王妃受傷了,王爺房中應該有傷藥,王妃隨老奴來吧。”吉嬸看樣子也很著急,為她的傷勢擔憂,一路引著蕭落昀來到紅雲繚繞的洞房之中,若是今晚沒有出這麽多事情,今夜該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在吉嬸和以藍的攙扶下,跨進了新房的門檻,雖說自己傷勢無礙還是被二人當成了終點保護的對象。
洞房中,蕭落昀坐在椅子上,吉嬸與以藍一個用沾濕的手帕擦拭她的傷口,一個輕輕撒上金瘡藥再用紗布纏繞裹的嚴嚴實實的,
她任由二人為自己包紮上藥,自己倒是有空環視四周,開口問吉嬸兒道:“王爺平時宿在這裏嗎?”
“回稟王妃,王爺平日多宿在書房,很少睡在房中,回王府的日子也甚少。”吉嬸說的時候聲音哽咽,很關心的樣子。
門外,有一道筆直的身影,寸步不離,又時刻保持著距離,蕭落昀對著門口的身影說道:“秦昭將軍若是想隨王爺上陣殺敵,即可自行離去,我這裏不用將軍保護。”
“屬下留下保護王妃!”無論蕭落昀說些什麽他也隻是隻有這一句話。
吉嬸將她手中的那道刀傷包的嚴嚴實實的但又不會覺得累贅,看著屋內簡單的陳設,不禁嘴角輕笑,這倒是符合郢靖王的審美。
門口正對的就是一個紅木的櫃子,打開櫃門,一股檀香的味道撲鼻而來,櫃子裏疊放的整整齊齊全是男子的衣物,暗沉的顏色。
“秦昭將軍,想必此時王爺還未率軍出發,我們去給王爺送些換洗的衣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