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朗俯身望著寂柳杺,兩人都不再束縛著自己,伴隨著沉重的夜色揮灑著汗水,寂柳杺白皙的手撫上他的肩膀,
看到明顯的齒痕帶著血色,個個牙齒的痕跡曆曆在目,一時間也有些心疼,脫口問道:“夫君,你還疼嗎?”
寒朗搖了搖頭,盯著自己肩膀上落下的齒痕,目光迷離的盯著眼前的女子,輕柔的聲音繼續說道:“夫人,可不能失言啊?日後這府上斷不能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是,妾身什麽都聽夫君、夫君的!”寂柳杺斷斷續續的承諾著,這一刻對於寒朗的話也是言聽計從,“明日、明日妾身去向母親認錯,好不好?”
寒朗嘴角輕笑感受著女子的溫柔,可那迷亂的眼神之中總是帶著揮之不去的哀傷,他並不能真的與寂柳杺和離,也不能再另娶,可自己的母親又盼著延綿子嗣,
自己所能做的,就隻是在這些人之中拋棄真正的自我,伸出一隻手輕撫著寂柳杺的秀發,閉上了雙眼不再看眼前的女子,
天邊濃重的雲朵遮住月色,高文起站立在樹梢之上,一隻手捶打在樹幹之上,倒也是一臉的菜色,“哼,最後不都是一樣的嘛!”
可即便如此,高文起還是站在原處沒有離去,他需要等著寒朗走出來,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寂柳杺也是閉緊了雙眼,眼角不斷地有淚水湧出,沒想到自己可以卑微到塵埃之中,曾經身為長公主的驕傲,也都在這床榻之上**然無存,
她極盡所能的征服著自己的丈夫,希望靠自己容色還有床笫留住他的人,即便知道他的一顆心不再自己身上,隻要,隻要有了孩子,那麽一切都會改變的。
月色浮現,明亮的月光照射進來,房間內的一切平息下來,滿室氤氳的氛圍曖昧不可言。
寂柳杺還是依依不舍摟住寒朗,生怕這一切都是如夢一般,等到夢醒的時候一切又都會煙消雲散而去,自己還是會被拋棄,這一切美好的事情都會被打回原形,
如果這是一場夢一樣,那麽她多麽希望就停留在此刻,歲月不要再有任何的流逝,隻要守住此刻便好!
寒朗忍不住將她的手腕掰開,自己朝著床榻裏側挪了挪,笑著道:“夫人這是做什麽?要謀殺親夫嗎?”
“夫君,若是說話不算數怎麽辦?妾身可是怕你跑掉了...”寂柳杺側臥望著寒朗如玉的麵容,他好像是一直閉著雙眼,直到現在都不願意再看她一眼。
“夫人多慮了...”寒朗嘴角輕笑,睜開了雙眼發現身旁的寂柳杺正在盯著自己,俏皮的用雙手翹起了蘭花指,將他蓋在胸前的被子緩慢往下移。
寒風肆虐在他的身軀上,隻覺得越發的冰冷自己,倒也是不能阻止寂柳杺的行為。
“夫君,這是要睡了嗎?可是妾身還不困呢...”寂柳杺嘴角壞笑著,自己倒是越發大膽的鑽入到他的懷中,一臉嚴肅的問道:“如果剛才孩子沒有種下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