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太後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整個人隻是不斷地進行吞咽,對於這湯藥早已是習以為常,隻是這般劑量的服用,到還是跟從前一樣,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陛下謬讚了。”德妃溫和的笑著,這兩個人的笑容幾乎是如出一轍,寂梓染的笑溫文爾雅,德妃的笑容溫柔似水,任誰看著都是一對恩愛的帝妃,

“德妃入宮有些時日了,可是一直來太後宮中伺候嗎?這般孝順,怕是朕都比不上呢!”寂梓染言語之間已經輕搭上了她的手背,隻是溫暖的感覺襲來,令她有些驚訝。

可德妃表麵沒有任何的驚訝,隻是心中忍不住有些害怕,將手中的藥碗遞到了身後婢女的手中,省得讓寂梓染發現異常,

“陛下實在是抬舉臣妾了,臣妾在宮中無事,隻是偶爾來侍奉一二,陛下素來純孝忙於朝政,倒是讓給了臣妾機會,可以盡孝於太後麵前。”

德妃說著還朝著宋太後行了個禮,那宋太後伸出手一把拉著她的手,牢牢地握在手裏,在一旁旁觀的寂梓染倒也覺得有些突然,

“翹楚、翹楚兒...”宋太後不止呢喃自語,反而是越發高聲的叫嚷著。

德妃手上吃痛可也不甘多言,隻是太一旁安撫著宋太後的情緒,“太後娘娘,臣妾在,臣妾在您的眼前啊!您莫要激動。”

一邊好言相勸,一邊用手摩挲著她的後背,好一番的安撫才讓這宋太後安靜下來,連在一旁的寂梓染望著德妃通紅的手,都覺得有些愕然,

“愛妃...”寂梓染伸手似有憐惜之意,想要觸碰她那被攥得通紅的柔夷,隻是德妃迅速的將自己的手藏在身後。

“臣妾沒事,陛下勿要掛懷。”德妃朝身後退了一步,像是在躲避一樣,嬌羞的低下了頭,臉頰也飛上了兩抹紅暈,

入宮這幾個月以來,自己還未承寵,倒是被這帝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一方麵也是抗拒,自己內心深處還是不想侍寢,

可既然都入了宮,無論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她今生都是要求得陛下雨露的,隻是或早或晚的事情,結局也都是注定了的。

寂梓染稍有差異,還是溫和的笑著點頭,隨後雙手負在身後仰起頭道:“愛妃還是早些回宮休息吧,這裏由朕...陪伴母後!”

德妃怯生生的望著寂梓染,又看了一眼安靜下來的宋太後,隻得聽從他的話,彎身行禮離去,“是,臣妾告退。”

走到殿門時,又忍不住擔憂的望了一眼宋太後,畢竟自己離去之後,那宋太後又是落入到寂梓染的魔爪之中,沒有任何的反抗的餘地。

可這一眼,被寂梓染望到,他以為德妃這一眼是對自己的戀戀不舍,德妃見此倒也是流露出不舍得樣子望著寂梓染,一切都是巧合...

門扉敞開之際,德妃走出了正殿的殿內,殿內隻剩下寂梓染與宋太後,這宋太後還是嘴中喃喃自語起來,寂梓染倒是不再關心。

寂梓染俯身到宋太後的耳邊,輕柔道:“母後,兒臣有好消息稟告,宋暨仍是扣押在樓蘭,隻不過派去剿匪的宋膺,已出戰一月有餘,今早前線稟奏,那宋膺已被賊寇梟首,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