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師父。”那小內侍也是滿心歡喜的蹲在地上拾銀子,與身後的那幾個小內侍埋頭撿著,再如何也都是別人賞的,自己合該這樣卑微的撿著。
永和宮。
德妃得知自己不用侍寢的消息,本該是一臉的喜悅,可自己為何眼下卻是悶悶不樂的呢,那蕭落昀前去到底是偶然,還是聽說了自己要侍寢的消息,才會前去攪局的呢?
德妃回頭望著默默無語的素心,她今日的話到真的是少,按照往日不是該與自己說些什麽安慰自己的嘛,可是眼下卻是謹小慎微的樣子。
“素心,你去找昀妃了嗎?”德妃疑惑地問道,她今日想起來實在是有些反常,可是還是不足以讓她相信,
“沒、沒有啊,奴婢真的沒有去!”素心矢口否認,將自己撇得幹幹淨淨,對於德妃的突然襲擊,倒也是一臉的茫然,
“可你...這表情可太不自然了啊!”德妃心中多少有數,看來的確是素心的問題,事已至此倒也不能多說什麽,
這於自己是好事,可是對於那蕭落昀來說,未必見得是好事,她與寂梓染走得越近越是危險,那陛下的狠心與手段可是防不勝防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狠心的想要害那個無辜的孩子,
“娘娘,您看!”素心眼疾手快的朝著寢殿的方向指著,這永和宮寂靜一片,伺候的內侍與婢女早已被德妃打發離去,黑沉沉的宮殿,
可唯獨她的寢殿之內亮著一盞燈,她的寢殿之中還有一抹黑色的身影,德妃帶著素心快速的走回了自己殿內。
門扉敞開之間,德妃見到那身影,是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素心擋在她的身前半做保護的質問道:“你是何人?”
“在下封煦,郢靖王麾下副將!”那男子單膝跪下恭敬的行禮,“參見德妃娘娘,如有唐突還望娘娘見諒。”
“原來是王爺的人,快輕起。”德妃將他虛扶起來,卻是將桌案前的燭火熄滅,將門扉闔上,不露一絲馬腳,“可是王爺有事讓將軍帶給我嗎?”
“是好消息。”封煦憨憨的笑著雙手抱拳,說著將一封書信從懷中掏出,雙手奉到德妃的麵前,在她看信的時候解釋起來,
“誠如這信上所言,探花郎與宋膺將軍此時已在蜀中,若是外界有什麽傳言,也都是王爺早已安排好的,娘娘勿要相信,但...對外還是要相信的!”
“嗤...”一旁的素心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那我家娘娘到底是信還是不信?”
“這...”封煦自己撓了撓頭,自己臨出來之前確實將陸軍師的話聽了進去,自己也是聽懂了的,可是到了自己要轉述的時候,倒是說不清楚了。
“不得無禮。”德妃製止著身旁的素心,自己一目十行的瀏覽著這封書信,眼眶有些濕潤,“這確實是宋暨表哥的字跡,想來是不會有錯的,真是要多謝王爺了!”
封煦一臉尷尬的笑容,突然嚴肅的說道:“在下想清楚了,還是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