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片刻,沒有任何的異常,素心倒也準備離去,從廊下的屋簷落了下來,縱身飛上了屋頂準備回到千秋殿,
可是剛準備離去,斜對麵的屋子裏像是有了動靜,素心蹲了下來省得讓人發現自己的存在,那屋內走出來一個男子,夜色黯淡倒也是看不清楚他的臉,
簡單的披了一件衣服朝著那有喊叫的屋子走去,一手握著寶劍,看上去水清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他,身份有待確認。
那男子走到正在嚎叫的女子門外,用那長劍推了推闔上的門扉,反倒是讓女子的叫聲更加淒厲,“哈哈哈哈...是陛下嗎?臣妾為您侍寢啊!”
這冷宮之中關著的大部分都是先帝的妃嬪,或許這寂梓染也送進去過一些,可是並沒有人知道事情,
男子一腳將門扉踹開,那瘋癲無狀的女子見到眼前之人半敞開衣懷,露出古銅色的胸膛,眼前頓時一亮朝著他撲去,
溫逝忠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女子,身上的衣服黑乎乎的不成樣子,頭發也滿是蓬鬆的汙發,臉上也黑乎乎的看不出麵容,“這什麽東西!”
他聞到一股惡臭的味道襲來,用這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嫌惡的一腳將那女子踹倒在地,隨後躲得遠遠地,生怕自己也沾染上了這腐臭得味道,
那女子摔倒在地,倒也不覺得痛,還是掙紮著起身朝著眼前的溫逝忠撲來,“陛下是臣妾啊,您從前最愛聽臣妾唱的小曲兒啊...”
原先屋子的女子也披著衣服走了出來,看到兩人糾纏不休倒也是心驚肉跳,對著男子怒吼道:“半夜三更的別讓她瞎叫,趁早解決了,省得讓人發現了!”
女子的聲音很低也是很冷,極為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隨後轉身回了屋內,再不理這個爛攤子,倒是溫逝忠伸手握住劍柄,將明晃晃的寶劍拔了出來,
那劍身泛著寒光,在冰冷的月色下格外明晃嚇人,隻是他沒有著急動手,反倒是再次將寶劍收了回去丟在了一旁,
男子徑直的走向那個瘋女人,迎麵剛好她撲了過來,雙手抱住她的額頭,用力的一扭,隻聽得哢嚓一聲便將瘋女人的脖子扭斷了,
素心隻覺得自己身子也變得僵硬起來,躺在屋頂上不敢有一絲的響動生怕被人發現,可是自己躲在這裏終究不是辦法,那男子離去的時候總是會發現自己,屏息凝神的緩慢朝著旁邊挪去,靜待時機逃跑。
“真惡心,咦~”溫逝忠一手抓著那瘋女人的額頭朝著她呆著的屋子走去,一把將她扔了進去,隨後偽裝成她意外死亡的樣子,
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嗅著自己身上似乎也沾染上了這種惡臭的味道,皺著眉走到水井旁將衣服盡數褪去,打了一桶水上來,順著身上淋去,
素心聽到濃重的水聲,順勢踩著瓦片躍下屋簷,那溫逝忠耳邊隻有水聲與寒冷的感覺,倒是沒注意到有人離去,
自己凍得渾身一陣激靈,拾起那單薄的外袍朝著蕭灩晗的屋內走去,自以為所做之事天衣無縫,殊不知素心早已將一切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