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昀妃娘娘,陛下去看容貴妃娘娘了,吩咐奴才在您醒後送您回太後宮裏。”吳順海在一旁恭謹的回答著,這便是寂梓染方才對自己說的,一字不差將意思傳達。

“那香是你點的嗎?”蕭落昀靠在一旁不敢直視自己到底吐了些什麽,倒是回頭問了問吳順海,喉嚨倒是灼熱的痛,

“是陛下吩咐的。”吳順海不曾多言,倒是一臉溫和的笑著,候在蕭落昀的身邊等著看她還有什麽事情,

蕭落昀盯著他瞧著,倒也是一臉的疑惑,總覺得他對於很有敵意的樣子,一雙眼睛倒是有意無意的漂著自己的微微隆起的腹部,試探性的詢問道:“吳公公可是對這孩子有興趣?”

“老奴不敢!”吳順海斂去笑容朝身後推了幾步,低著頭不敢多瞧多看。

“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吳公公到底誰的人,所以不用在這裏拐彎抹角的。”蕭落昀也是冷著一張臉瞧著他,“那香我很熟悉,裏麵有一味兒麝香在裏麵,所以陛下昨日並沒有焚燒。”

“這確實是勤政殿的規矩,老奴隻是照辦而已。”吳順海仍是一臉的笑意,就好像在以此為借口搪塞過去此事,

“瞧吳公公這意思,天大的規矩還能有我腹中的孩子重要嗎?”蕭落昀伸手撫上自己隆起的小腹,像是在保護他,

“昀妃娘娘身懷皇嗣,自然身份貴重,是奴才考慮不周了,願受娘娘責罰!”吳順海伏地的姿態看著眼前的女子,倒是咬著牙關並不是很服氣的樣子,

“本宮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隻是誰想害本宮,害本宮的孩子都是不行的!”蕭落昀嚴肅的看著他,望著一旁躲在遠處的以藍,朝著她擺了擺手,“回宮!”

“恭送昀妃娘娘!”吳順海站在原地恭敬的行著大禮,目送她的離去,倒也是沒按照寂梓染吩咐的行事,心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一樣,憤憤難平。

以藍扶著她走在宮道之上,這宮道上的內侍女婢倒也如往常一般的行色匆匆,她小聲的勸慰道:“小姐,您這般不給吳公公麵前,是不是不太好啊?”

“沒什麽不好的!日後記著也要防著點他!”蕭落昀似乎已經看清楚吳順海的真麵目,雖說他明著是陛下麵前的人,背地裏卻是幫著郢靖王做事,

可這個人說不上忠心,倒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好像不是別人在駕馭著他,倒像是他在暗中操控著別人,很可能郢靖王也被他蒙蔽了。

“奴婢記下了,定會小心行事的!”以藍回答的謹慎,倒也是快步的追趕著蕭落昀急匆匆的步伐,看著她心事重重的樣子,自己也跟著擔憂起來。

“倒是陛下,當真是有耐心,同我講了一夜的故事,嗓子都啞了,我裝作困怠他才去批閱奏章,這樣遮遮掩掩當真是累!”

“陛下好久不上朝了,說是將朝政委派給了大臣,自己耽於享樂,不知道到底是想做些什麽!”以藍也為此趕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