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勞煩昀妃娘娘,本宮自己來。”德妃說著解去腰帶將濕衣褪下,邊動手邊打趣道,“省得您呐再動了胎氣,也成了本宮的不是了!”

“我可沒那麽嬌貴!”蕭落昀搖了搖頭,也知道德妃所說也是自己的四姐姐,就是今夜將陛下請去的容貴妃,可望了一眼一旁的素心蔫蔫的樣子,好奇問道:“呦,這是誰惹我們素心生氣了?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素心噘著嘴怯生生的瞟了一眼身旁的德妃,又是低下了頭不敢多言什麽,蕭落昀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是德妃給你委屈受了,這也好辦以後就留在我宮裏,至少吃肉管夠!”

“奴婢不留下來!”素心雖然心裏委屈著,可還是不能因為這小小的別扭就真的背棄德妃,“奴婢就是委屈,德妃娘娘非要苦著自己,本就不是奴婢的錯,為何不讓奴婢與陛下說清楚!”

“你說清楚了又能如何?陛下現在還不是去了霜雪殿!”德妃厲聲教育著眼前的婢女,“你以為陛下真願意管理這些後宮瑣事嗎?誰對誰錯有什麽要緊,難道他看不出來嗎?”

蕭落昀點了點頭,與德妃說道:“據我所知,這寂梓染好似最厭煩女子哭泣,似乎有些許的潔癖不願意自己身上沾上血液,既不是真心愛你,又怎麽會事事都願意為你討回公道呢!”

顯然她在宮裏呆的久了,這樣的事情見得多了也不願意真的去跟誰計較些什麽,隻要珍重自身免得被小人陷害就好,孰對孰錯,在這宮中其實真的不是很重要,

蕭落昀走到素心的身邊,抹去她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輕柔的說道:“你就當做是為了你家娘娘受的委屈,至少受些委屈可以保持本心,不用侍寢,難道這樣不劃算嗎?”

“奴婢為了德妃娘娘可以做任何事,不怕受些委屈的!”素心眼神變得堅定,一臉正氣的對著眼前的蕭落昀說道,自己倒也是向來如此行事,也不在乎這些許的委屈。

“這不就得了。”蕭落昀溫和的笑著看著她,越發覺得她天真的像個小孩子,“快換上幹淨的衣服吧,生病了可還是要吃藥的,還不能吃油膩的東西!”

“啊?”素心花容失色,加快了手上的素土連忙將濕衣脫下換上了一聲淺藍色的衣裳,“奴婢不要吃藥!”

蕭落昀見此與德妃像是一笑,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轉眼之間以藍已帶著薑湯返回,身後跟著水清幫忙端著些吃食,小聲的推開門將東西一樣樣的擺在桌案上,

“奴婢想著德妃娘娘與素心姑娘,晚膳應該也是沒有用好,不妨喝著薑湯,再少用一些省得晚上腹中饑餓,身上也覺得冷。”以藍身後的水清也是默默的做事,不敢多說什麽。

“那便多謝了。”德妃輕聲說道,倒是沒想到水清也會跟著前來,眼睛總是不經意之間打量著這個女子,但是不能讓蕭落昀望到自己的眼神,免得惹得她有些不快,“都坐下吧,這也沒有外人,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