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倒真會說話,這小嘴兒啊就像是抹了蜜似的。”蕭映雪並沒有因此改變對她的看法,隻是保持著眼前的和諧,

“說到底還是宋氏尊貴,德妃又是當今太後的表侄女,自然是身份貴重,這不是才入宮,便也是哄得陛下讓本宮教你學習管理後宮之事嘛...”

德妃啞然失笑,倒是能從這容貴妃的語氣與話語之中,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的敵意,盡管自己已經放低了姿態,還是不能平息她心頭的怒氣,這女子倒還真的是善妒。

“嬪妾也是臨危受命,陛下體諒貴妃娘娘懷胎辛苦,要是生產自然也是有日子不能親自接管後宮瑣事的,眼下宮中能吃苦受累的,也隻有嬪妾這個無用之人了。”

德妃笑著望著容貴妃,即便是自己如今被她壓管著,不也是這般笑如春風,應答回話之間也是不卑不亢,看來她倒是與蕭落昀截然不同。

“這巧嘴真會討人歡心,難怪陛下喜歡。”蕭映雪倒也是不想再與她多說什麽,拍了拍手,身後的小婢女端上來許多的賬簿,

“今日你先看看這賬目,將這上個月的賬目全部抄寫一遍,讓本宮過目。”蕭映雪百無聊賴打著嗬欠倒也沒打算真心的交這德妃,

“貴妃娘娘,為何是要抄寫?而不是您親自教我家娘娘啊?”素心先一步站了出來,為自家娘娘鳴不平。

“到底還是沒規矩!”蕭映雪冷漠的目光望著眼前的素心,“抄寫方能加深印象,德妃現在什麽都不了解,難道本宮教了便會了嗎?”

“素心!”德妃冷聲嗬斥著,隨即一轉臉笑著應對著蕭映雪,“是嬪妾沒有約束好婢女,還望貴妃娘娘恕罪。”

“罷了,本宮倒是沒有時間與你在這裏耗著。”

說話間,內侍抬著一方桌案走了上來,筆墨紙硯聚齊,又端來配套的椅子,德妃已然坐在桌案之前,仔細翻閱著往日的記錄,素心還是站在一旁絲毫沒動站在原地,

再瞧天階之上的容貴妃早已在婢女的侍奉之下用著早飯,時不時的望著堂下的德妃留意她的舉動,可看來看去倒是沒有任何的分別,隻是捧起賬簿一本一本的翻看著,

“德妃還是早些抄錄吧,時辰也不早了。”蕭映雪雙手捧著碗,在一旁對德妃指手畫腳的,看不慣她這悠哉的做派。

德妃攤開手,望了一旁的毛筆笑著道:“怕是要勞煩娘娘身邊的婢女為嬪妾研墨了,這素心倒也是從未在嬪妾身邊伺候筆墨。”

蕭映雪擺了擺手,身邊的蓮兒便走下去,來到德妃的身旁,彎身行禮道:“奴婢伺候德妃娘娘。”

德妃淡淡的笑著,靜靜的看著她的舉動,隻待那墨水研磨細致,方才提筆落於紙上,“嬪妾字跡不佳,貴妃娘娘可莫要怪罪啊。”

“怎會,德妃妹妹可是大家閨秀,自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這字跡也是差不到哪兒去的!”蕭映雪拿起一旁的茶杯漱口,用手帕擦拭著嘴角的水漬,倒也是不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