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憑王爺吩咐。”兩人同時低頭頷首,已是橫下一顆心決意為郢靖王馬前卒,甘心為郢靖王驅使,畢竟自己身為臣下。

“起身吧。”寂征棠一揮手轉身朝著帳內走去,見此二人已經表明忠心,倒也是頗為欣慰,不枉費他得罪扶風從樓蘭命人將宋暨帶出來,更不枉費他為宋膺籌謀炸死。

月色慢慢淡去,黎明逐漸到來,又是一日晨起。

這世間的風月忙碌,倒是從來與蕭落昀無關,蕭落昀臥在床榻之上嘴裏隻餘一絲銀絲,仰麵也是呼呼大睡,不管什麽聲響都是叫不醒的。

以藍孤身一人來到寢殿內,看著蕭落昀這睡相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開始收拾著淩亂的寢殿,總是覺得哪裏都是亂的很,

砰的一聲巨響,以藍隻覺得地表為之一顫,嚇得她站在原地不敢妄動,倒是蕭落昀嚇得猛然睜開了雙眼,驚恐的坐起身,

這如今這肚子越發的圓滾也是不能輕易的就坐起身,自己艱難的掙紮爬起,以藍見狀連忙去扶著她,

蕭落昀緊緊拉著以藍的手,驚慌的道:“怎麽了?怎麽了?打雷了?可是天公發怒了!”

蕭落昀也是驚魂未定,這臥榻也是在餘震之中不住的顫抖,眼睛四處掃視著周圍的一切,這劇烈的抖動仿佛隻在一瞬之間,來的快比她預想的去的還要快。

以藍皺著眉頭看著這晴朗的天空,握著蕭落昀有些冰冷的手道:“不像是打雷,小姐,您好好呆著,奴婢出去瞧瞧吧!”

以藍安慰好了蕭落昀,自己則是朝著門外走去,自己本在奔跑著,可還是覺得傳來一聲巨響,倒不是從天空之中傳來,而是從地表,那震動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等以藍跑到不遠處正對著的宮殿一看,便是匠人們掄起大錘朝著地麵砸去,已經被砸的坑坑窪窪的,看不清楚是在修建什麽東西,不過看的出來倒是大工程,

以藍連忙跑回了怡和殿,在回去的路上還是感受到了麻麻的地麵震動,免得自家小姐害怕,還是要盡快的回去,

等以藍回到寢殿之時,蕭落昀早已是披上了衣裙穿戴整齊的邁出寢殿的大門,眉頭緊皺看上去氣勢洶洶的樣子,倒是不知道要做什麽去,

“小姐,奴婢看到了,是那邊的匠人在修建宮室,看起來暫時不會消停了...”以藍跑著回來,也是累的氣喘籲籲,突然又說一聲震動,自己雙腿發軟,險些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反了他們了!”蕭落昀一隻手護上自己的小腹,生怕嚇得到了自己的孩子,還是怒氣衝衝的朝外走去,“不知道我要靜養嗎?”

“昀妃娘娘。”一名婢女攔住了蕭落昀的腳步,站在蕭落昀的麵前彎身行禮道,“太後娘娘不方便出麵,太後娘娘說同一個屋簷下住著,還要昀妃娘娘多費心了。”

蕭落昀冷笑了一聲,看來做壞人的隻能是她,蕭落昀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道:“本宮知道太後的心意,回去稟告一聲,本宮會盡力而為,隻是不知道陛下能否聽本宮勸告。”

“多謝昀妃娘娘。”婢女彎身行禮離去,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目送蕭落昀的離去,她與宋太後也是有著相同的目地,不光是幫太後也是在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