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吳順海彎著身拿不定主意,此事還是要寂梓染點頭,畢竟兩頭都是寵妃,決斷還是要看陛下。

“那就暫緩修葺吧,先將冷宮收拾出來,都是先帝的嬪妃,也該善待!”寂梓染鬆了口氣,知道自己不答允這蕭落昀的要求也是不行的,隻得點頭應承下來,

“是,奴才這就去辦!”吳順海領了聖旨,隻得馬上就去辦,也是省得站在這裏自己太過於礙事,早走也是好事。

“多謝陛下!”蕭落昀站起身準備離去,可是轉身的一刹那,寂梓染悄然抓住她的手腕,倒也不急著讓她離開,“嗯?”

蕭落昀回頭望著寂梓染的手,怎麽感覺那手比自己還要白上幾分,骨節分明,手指修長,令人難以移開視線,怕是這樣一雙手隻能用來握筆的吧?

“這麽快就要走了嗎?”寂梓染輕輕的拉著她,倒也是不敢用力的將她拉到自己身邊,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也是眼神之中帶著落寞。

“陛下可還有什麽吩咐?”蕭落昀略顯天真的望著寂梓染,可是寂梓染輕輕的握著她的手腕往自己的身邊抻著,倒是握著她另一隻手,

寂梓染站起身拉著她走到自己的桌案之後,按著她的雙肩想要讓她坐在自己的桌案之後,蕭落昀詫異的歪頭不知所措。

“坐。”寂梓染還是將蕭落昀按了下來,坐在他從前坐著的位置上,就像是坐在龍椅之上,深感憂慮。

“這是...?”蕭落昀詫異的看著眼前寂梓染練字的宣紙,字跡倒是頗為飄逸,隻見他將眼前這張紙拿到一旁,換上一張潔白的宣紙,灑金箔的宣紙看得滿是貴氣。

“寫兩個字瞧瞧。”寂梓染在一旁為其親自研墨,墨黑濃重,示意蕭落昀提起毛筆似乎等著她的反應,

“也好!”蕭落昀淡淡的笑著,輕柔的撚起一旁的毛筆,筆尖沾了沾研磨好的墨汁,落在潔白的宣紙之上,簡單的寫了幾個大字:海棠!

寂梓染皺眉,似乎她這一句一句都在提醒自己,真是與往常不一樣,輕聲道:“晚些昀兒回去的時候花房就會將花送到怡和殿!”

“謝陛下恩典。”蕭落昀笑了笑,寂梓染再次將眼前這張抽開,重新換上了宣紙,倒是不知道要做些什麽,蕭落昀隻能靜靜的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等著他的吩咐,

寫字,其實又有何難,隻要不是兩個人在一起親近膩味,就是最好的事情。

寂梓染一隻手撐著椅背,一隻手抵在桌前,望著蕭落昀說道:“想好給孩子起什麽名字了嗎?”

蕭落昀神情有一瞬間的錯愕,表情發冷,可還是低著頭望著眼前自己隆起的小腹,這個事情還是真的沒有想過,她本是打算讓寂征棠孩子的父親起名,

自己本就是學識淺薄,可是沒想到什麽好的名字,所以還沒有決定下來,望著孩子發呆,什麽也說不出來。

“沒有。”蕭落昀搖了搖頭,“都還不知道男女呢,等生下來再定也不遲!”

蕭落昀尷尬的笑了笑,倒也是不足以彌補此刻的心虛,雙手護著自己的小腹,還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隻是沒想好最好就是不要開口。

“來,朕教你寫。”寂梓染伸出手拉著她的手腕搭上毛筆,自己的手則是握在她的手外層,像是鉗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