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昀眨眼表示了解,又是笑意的對著一臉驚訝的小路子說道:“那就挨著來吧。”
總不能叫人覺得自己的舉動太過刻意,眼前的事情也都是小路子領著自己去做的,朝著下幾間走去,情況也是極為類似,這些住在冷宮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瘋癲,而且吃相都是狼吞虎咽一般,叫人看著有些恐懼。
待走到下一間時,那開門的內侍沒有停留,反倒是徑直的越過,蕭落昀詫異的問道,“這間怎的不開門呢?可是有什麽不便嗎?”
“嗨,您不知道昀妃娘娘,這裏從前住著的是被先帝廢棄的庶人,一時想不開,撞牆自盡了...”小路子說的煞有介事,“就是驚著昀妃娘娘的那個,那兩個該死的宮人啊,也被打死了。”
“啊...”蕭落昀有些錯愕,本來她是想找上冷宮的麻煩,以此為借口可以像現在這樣整頓冷宮,沒想到自己要做些什麽還是連累到了旁人,心中徒增愧疚之情。
為了讓蕭落昀相信自己的話,還真的給那件已經無人的房間打開大門,讓蕭落昀瞧了瞧屋內的一切,空****果然什麽都沒有,
蕭落昀再次回頭與素心對視,那素心也是一臉的驚懼,倒是與自己一樣,看來這裏的那位就是被溫逝忠害死的人,
小路子又是一臉的輕慢,對著這一排最後一間的門內說道:“昀妃娘娘送糕點來了!”
還沒等內侍上前將大門敞開,裏麵之人倒是先一步將房門推開,那並不厚重的門扉,砰的一聲,撞在了一旁的牆上,清脆的聲響嚇得眾人一跳。
“喊什麽喊,本宮聽得見,不就是個嬪妃嗎,假情假意的。”裏麵的女子陰沉著一張臉,對眾人教訓道,看清楚打扮的富貴的蕭落昀,忍不住奚落起來,
“膽兒挺大的啊,懷著孩子還敢來冷宮!”
就連小路子也是聽得一通教訓也不敢出言反駁,倒是命那內侍上前遞上糕點,恭敬的奉到她的手中,女子漫不經心的接過,再次砰的一聲將門闔上,
眾人站在原地,似乎還未從剛才的驚嚇之中緩過神來,臉上的表情也都大都相同,驚訝、疑惑,不敢出聲。
“我們再去那邊瞧瞧吧?”蕭落昀淡然的笑著,終是來到重頭戲的房間,右邊一排最裏麵的一間,似乎總覺得什麽東西都在這扇門的背後。
“呦,這間說來也是晦氣,裏麵曾經是李太嬪的住處倒也是荒廢許久了,奴才們還沒來得及收拾呢!”
蕭落昀皺著眉不敢相信這其中的竟然沒有人住,徑直走進了房內伸出手在一旁的桌案上用手指輕輕一抹,上麵的灰塵並不厚重,也不像是很久沒住人的樣子,
再看著那空曠的屋內,望著一張偌大的床榻,上麵的被子也是汙黑一片,看不清楚這已是什麽顏色,用自己的手帕蓋在被子上,順著一角掀開偌大的床榻,
一股異樣難聞的味道襲來,蕭落昀馬上用衣袖掩住自己的鼻尖,愁眉緊鎖,上麵有著已經幹涸的東西,斑斑點點,泛起白屑,像是已經幹了的跡象,
不止一處是這樣的痕跡,不像是水,若是水晾幹了就不會有印記,可這像是漿起的痕跡,看來是有疑點沒錯的了。
“昀妃娘娘,可是有什麽不妥嗎?”小路子也是驚訝的在旁問道,可是也看不出來這昀妃到底在看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