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逝忠從腰中抽出寶劍,雖然沒有看清楚那女子的模樣,也是提劍揮砍而來,但是兩人手上的金簪引起了溫逝忠的注意,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將這金簪送給了何人,隻是不知道為何又在她們手中,自己手中的劍也是收不回來,

蕭落昀見此凶兆倒是伸手推了蕭灩晗一把, 不然她定然當場斃命,這也是她下意識的舉動,畢竟是自己的親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自己的麵前,心痛的感覺經曆過一次,就不要再經受第二次了。

劍尖偏轉,從蕭灩晗的胳膊上劃下,倒是更為狹長的一道口子,看上去刀口不深倒是血液已經染紅了她的衣裙,

“是你!”溫逝忠看著眼前這個女子,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傷了她,握著劍的手微微顫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蕭灩晗指著眼前蕭落昀道:“如今她什麽都知道了,不能留著這個禍害!若是她將事情都告訴陛下,你我根本活不了。”

溫逝忠看著眼前的蕭落昀,握著長劍的手又是堅定不移,似乎也是很想殺了眼前的蕭落昀,此時天邊一道黑影閃過,素心從屋頂一躍而下,站在了蕭落昀的麵前,擺好架勢時刻準備著,

“昀妃娘娘別怕,奴婢保護您!”素心的到來倒是讓蕭落昀更有底氣,隻是眼下麵對的是溫室,禦前第一侍衛,也是頗為棘手的對象。

蕭落昀手按在素心的肩頭,並不打算與這些人硬碰硬,畢竟排除掉個人的恩怨,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你二人有染與我何關?隻要不再傷害無辜的人,我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蕭落昀看著他們一臉的真誠,神色漠然,

“這世上唯有死人的話...才能相信!”溫逝忠握著寶劍,朝前走了半步,“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溫逝忠站在蕭灩晗的身邊,看著她手臂上的傷痕,也是一陣的憐惜,顫抖的撫上她的傷痕,倒也是不能長久的僵持在原地,

溫逝忠再看著她身後的素心,皺著眉頭道:“這不是德妃的婢女,原來...你一直與德妃有聯係!”

蕭落昀嘴角輕笑,坦然的承認切,“是又如何?隻是溫大人就這般殺了我,要如何與陛下交代啊?到時陛下難道就不會懷疑溫大人嗎?”

“別聽他廢話,殺了她一了百了。”蕭灩晗見他動搖,還是凶狠的說出眼前的話,被仇恨充斥著頭腦,絲毫不能顧及旁的事情。

“哎呀呀,我是沒想到三姐與溫大人能走在一起。”蕭落昀說話之中像是略帶諷刺,還有參不透的疑惑,

“你們二人又如何能長久呢?”蕭落昀伸手指著兩人,“一個是禦前侍衛,陛下麵前的紅人、前途無量,一個是已經死了的人,即便是換了身份活下來,也沒有從前那麽尊貴的身份,瞧瞧現在不過也是個婢女...”

蕭落昀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蕭灩晗,讓她倍感屈辱,其實她即便是再氣惱也是什麽都做不了,“即便是勉強湊在一起也是沒有結果的!難道溫大人肯為了三姐放棄禦前侍衛的身份?還是三姐甘心這樣苟且度日,白頭宮女最可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