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煦一時為難,也是沒有聽清楚她們到底是在討論些什麽,隻是有一點還是知道的,就是他必須要順著自家王妃的話語說下去:“是,是興奮的。”
“哈哈哈...”馬車內頓時笑成一團,倒是令封煦更加摸不到頭腦,隻覺得自己像是有說錯話一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又是哪句說錯了。
封煦搔了搔頭一臉窘迫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素心,隻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發燙,眼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素心也是一愣,指著遠處道:“快走、快走。”
“哦。”封煦隻得聽從,接著朝著前方行駛去,畢竟出了宮就沒人能阻撓他們,天高任鳥飛。
卻說皇宮內,本是一小撥內侍宮女看著容貴妃的婢女帶著一包貴重的珠寶準備送出宮去,想著外界的傳言也是越想越氣,
自家都吃不飽飯,為何要給這個女人建立一座豪華的宮殿,光是這用度便是花費了一年的賦稅,自家中的負擔又重了,於是見財起意,將婢女屠殺,進而在霜雪殿放火。
溫逝忠在怡和殿外看到滿身是血的女子就是蓮兒,蓮兒為著逃命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奔向何處才好,所以慌不擇路跑到了怡和殿外。
溫逝忠趕到之時,還有凶徒準備對容貴妃下手,隻是被他及時攔下了,眼下容貴妃受了驚嚇宮殿也是一旁的偏殿起火,隻是有些被火星侵擾,倒也是撲滅的及時,沒有任何人員的傷亡。
“廢物。”容貴妃在一旁責打著宮中的內侍與婢女,聲音之大令人側目,“沒有一個是中用的,蓮兒呢?上哪裏偷懶去了!”
溫逝忠雙手抱拳道:“回稟貴妃娘娘,蓮兒已死,屍首在怡和殿外麵...”
“哼,死了就死了沒什麽大事,倒是將這些犯上作亂的人給本宮處置了!”蕭映雪一臉怒氣的指著眼前跪成一排內侍婢女,隻覺得個個麵目可憎。
遠處寒朗帶著人,手執天子劍前來,身後還跟著一堆人,溫逝忠倒也覺得奇怪,此時怎麽還能有男子入宮,況且這劍乃是陛下留下...身後似乎抬著什麽人在此,
溫逝忠走上前來雙手抱拳攔住寒朗的去路,“寒大人。”
“溫大人。”寒朗回之以禮,再看著身後的架勢也不覺得奇怪,這蕭映雪的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這是...”溫逝忠指著身後的那人道,看樣子也是沒了氣息像是之前在怡和殿的蓮兒,收回了自己的手。
“這乃是容貴妃娘娘的大宮女蓮兒,微臣方才去怡和殿護衛太後的安全,剛好見人在宮門外,可惜早已沒了氣息。”寒朗拱手回答,看著蕭映雪沒有任何的傷心,倒也不覺得奇怪。
“寒大人為何會在此呢?”溫逝忠顯然是不相信眼前的寒朗,確實他的存在比較突兀,可寒朗確實將天子劍亮在眾人的眼前,
“陛下信任,微臣自然是盡心竭力,日日等著宮門下鑰才出宮回府!”寒朗一番話也是慷慨陳詞,卻也無法令溫逝忠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