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柳杺伸手將寒朗環住的脖頸,倒是不注意其他人的感受,香兒也是被她剛才一推,推倒了一旁的地上,眼下隻能自己拍了拍塵土站起身,低著頭朝著一旁退去。

“夫君。”寂柳杺抱著寒朗隻想痛哭一場,隻是眼下若是真的不爭氣的流下眼淚,也怕是會惹得他厭煩,就快速將自己臉上的眼淚拭去,

寒朗無奈的隻是拉著她的手臂從自己的脖頸下放下,“小心孩子,都是做母親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毛躁?”

寂柳杺即便是被寒朗這樣說著,也是覺得心裏開心的,喜笑顏開的將寒朗拉到一旁坐下,自己倒也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

“夫君還未用膳吧?先吃一些吧,都是夫君愛吃的一些家常菜。”寂柳杺站在一旁夾菜倒酒,倒也是沒有閑著的時候,

寒朗看著她有些忙碌,拉著她的手腕到自己的身邊,似乎也是還有些過意不去的樣子,輕聲道:“你坐吧。”

這樣太過於熱情的寂柳杺,寒朗一時之間也是難以接受,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哪裏還有從前半分矜貴嬌羞的長公主氣度,儼然就是尋常人家的小婦人。

“是。”寂柳杺聽得此話倒也是彎身坐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寒朗,似乎自己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吸引著寂柳杺的全部注意力。

“一起吃吧。”寒朗抬手看著自己眼前的豐盛菜肴,也是食髓知味,默默地將眼前的寂柳杺夾到碗中的一點點吃下,倒也是再沒有其餘的胃口,心裏就像是堵著什麽一般,

寂柳杺恰當的往他的碗中夾菜,不停的看著他的情緒,可是即便是他人在自己這裏,心還在旁人那裏,總是覺得自己有些酸楚。

寂柳杺強撐著一臉的笑意問道:“夫君啊,今日宮中可還好嗎?妾身看您的樣子都有些倦怠呢!”

寂柳杺說著伸手想要觸碰他的眉眼,可是被寒朗一把握住了手腕,或許是他意識到自己太過於嚴厲,又淡淡的說道:“吃飯吧,今日宮中無事。”

寂柳杺抽回了自己的手,呆呆的坐在原地,隻覺得自己似乎是一個跳梁小醜,需要靠男人一點點的可憐活著,隻有自己足夠努力,終是可以打動他,

結果換來的還是現在這般的嫌棄與厭惡,寂柳杺冷笑了一聲,冰冷的聲音問道:“你是不是在宮裏見到她了?”

四目相對,沒有任何退縮的樣子,寒朗心中也是驀然的徒增一股憤怒,將自己手中的筷子一摔,站起身拿起自己手中的天子劍準備離去,“你自己吃吧,我沒有胃口了。”

“你別走。”寂柳杺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是有的時候是真的忍不住,尤其是看著今日寒朗鬱鬱寡歡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又在宮中見了蕭落昀,

因為也隻有那個女人,才可以左右寒朗的心情。

寂柳杺跑上前去從身後緊緊的抱住寒朗,寒朗本欲推門離去,可是不能動彈一步,隻是覺得自己不能將她推開,看著方才香兒的樣子,也是有些憐惜;二是她現在有了孩子,若是孩子傷到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