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艱難的時刻,自己怎麽可能像沒事人一樣,又怎麽可能安心的睡下情緒沒有一絲波動?隻是再有牽掛,她還是隻能在這營帳之中等著他回來,

或許兩人都是太為對方著想,不想讓對方擔心,扮演著自己無事的樣子,就好像是寂征棠隻是出去巡視一圈,馬上就能回來一般,說的雲淡風輕。

蕭落昀披衣急起想要追出去的時候,人已不見,守在營帳之外的隻有秦昭與以藍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兩旁。

“王妃,王爺命屬下保護王妃的安全。”秦昭雙手抱拳禮數恭謹的回答著。

蕭落昀仿佛什麽都沒有聽見,反倒是眺望著遠處,似乎看到了旌旗遠去的場景,蕭落昀才回過神來推著身邊的秦昭道:“快去跟著王爺,我不會要什麽護衛。”

“快去啊!”蕭落昀不停的催促著秦昭,可見她果決,秦昭踉蹌的走了幾步,回首望了一眼便是朝遠處跑去,翻身上馬,快馬加鞭的追隨著行軍的隊伍而去。

“王妃,莫要擔心,不會有事的...”以藍在一旁上前攙扶著眼前蕭落昀,隻是她仍在遠處踱步,遠處已經什麽都看不見了,陰沉的天氣隻能看著朦朧的天空,更叫人心緒不寧。

“沒事。”蕭落昀不顧一己之身,提著自己的群擺想要走到遠處去,隻是覺得腹部一痛再難前行,

“王妃,您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啊?快會營帳歇息吧?”以藍見狀將她重新攙扶回了床榻上,蓋上被子好好躺著仍是抽搐不止,“要不奴婢去找德妃娘娘?”

“她早就不是德妃了...”蕭落昀隻覺得腹部痛的說不出話,額頭上已經滲出豆大的汗水,急促的喘息著道:“去請一趟宋大小姐吧!”

她此時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這痛是挺不過去的,眼下也是隻有孩子安全,寂征棠在前線才能放心,倒也沒有任何的諱疾忌醫。

“是,奴婢這就去。”以藍快速的從營帳內跑了出來,非一般的速度也是風風火火,此刻沒有什麽比這個孩子更重要的。

營帳內隻留下蕭落昀一人,一手撫上自己的肚子,像是在告誡腹中的孩子:“不行,還不可以出來啊,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知道是不是這孩子急不可耐的想要從自己的腹中出來,可是現在還未足月為時尚早,可即便如此也要保他平安。

“啊~以藍。”蕭落昀痛苦的慘叫著隻覺得有股溫熱的暖流緩緩流出,嚇得整個人都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無力的抓著一旁的床單,臉色慘白。

“王妃,奴婢回來了。”以藍折返回來之時,早已聽到聲響,便先一步跑入營帳內,看著她痛苦的樣子趕緊引薦身後的宋翹與舜瑛。

“這是怎麽了?”宋翹撩起自己的衣擺坐在床榻旁細細診脈,再掀開一旁的被子看到點點猩紅驚訝不知,“見紅了...”

“莫慌,怕隻是有些見紅,還不是要生產了。”舜瑛在一旁安撫道,反是上前觀察安撫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