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征棠伸手握住蕭落昀的手,將她輕輕的摟在自己的懷中,心事沉重的道:“本王擔心...這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暗害!”
蕭落昀猛然直起身子,回頭望了望確定周圍沒人,才輕聲的與眼前道:“妾身也如此認為,隻是不知那人為何要暗害陸軍師!”
寂征棠才是一軍主帥,雖說加害有些難度,可真正的目標是他才對,況且陸師煥本就一介書生,除了處理事情鐵麵無私,在軍中也是人人敬重,不該有人因此而記恨。
“難道是...有細作?!”蕭落昀驚訝的連忙捂上了自己嘴。
“本王不願相信。”寂征棠神色凝重,有沉寂了幾分,這軍中跟著他的皆是追隨了十數年的老將士,南征北戰,從未有過如此的事情,
眼下沒有證據,他不會隨便的懷疑某個人,那樣隻會傷了這些將士的心,可若是沒有細作,那陸師煥今日之事,或許是外麵刺客下的手,難道寂梓染的手已經伸到了這裏嗎?
“嗯,妾身不會多言,王爺想做什麽就去做,妾身會與孩子為王爺守住後方!”蕭落昀看著他眼神明亮,知道他想好了怎麽去做,自己所能做的就是不添亂外加支持。
“本王明日叫封煦前來,護著昀兒安危,無論是刺客還是細作,都不能傷了昀兒。”
眼下隻能將秦昭留在陸師煥的身邊,也是連帶著保護宋暨,那營帳內的東西全都是軍事機密尋常不會有人進入,即便是今日那些進來的人也都是遠遠地站在門前。
“妾身沒事,倒是王爺身邊忠心的二位將軍:秦昭、封煦,都派做保護旁人,王爺若是需要調派人手,一時間也是為難的吧?”
眼下軍中值得信任的也隻有他們兩人,畢竟從來都是貼身保護,蕭落昀也是極為信任,哪怕是侍奉自己之時,也是盡心盡力,忠心天可見。
“也不差他們。”寂征棠輕笑著,一隻手輕抬起了蕭落昀的下巴,看著她明亮的眼眸問道:“倒是昀兒,看上去似乎格外器重宋暨?”
蕭落昀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推開了他的手,笑得肚子都有些痛,怎麽好端端的又提到宋暨的身上了,想來也是有些醋意。
裝得略顯深沉的看著寂征棠道:“暨兒可是探花郎,我家那兄弟才文試多少名,不能埋沒人才啊!”
說起宋暨的時候又是一臉的欣慰,就像是在說著自家的孩子一樣一副老成之態,寂征棠不以為意輕哼了一聲,
“會讀書,考功名,與處理軍中之事本就截然不同,陸軍師當麵也是榜上無名,也不耽誤掌管全軍!”
“嗤哈哈哈~”蕭落昀不禁有笑出聲,此話倒是沒錯,可是寂征棠這話明顯是將陸師煥賣了,以後可是找到他的短處,等他醒來可要好好說道說道。
“昀兒似乎格外關心此人!”寂征棠聲音變得嚴肅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淡淡消退,看起來是真的有些醋意。
“哎...”蕭落昀長歎一聲,也不知道為何此次回來這郢靖王倒是有些改變,好像自己事事都要同他講清楚,“暨兒是晚輩!”
“暨兒是右相的孫子,也是太後的孫輩,也是我們的晚輩啊,是不是?”蕭落昀一臉天真的看著寂征棠,希望借此打消他的疑惑,伸出雙臂摟著寂征棠脖頸,“王爺也該照應著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