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事找你。”蕭落昀笑著執起身後蠻奴兒的手,血絲與塵土混雜,看不出來本來的模樣,對著封煦道:“借此地一用,幫我找個人給蠻奴兒上藥。”
“王妃,奴婢來做此時就好。”水清湊到一旁輕聲道,倒也不值得因著這點小事勞煩將士們。
“不行,你一個姑娘家,男女授受不親!”蕭落昀嚴肅的拒絕,這本倒是沒什麽大事,眼下倒是真的被蕭落昀當成一件事對待。
“這...”封煦回頭看了一眼,擺了擺手招來一名將士,隨後對著眾人道:“不如去微臣營帳吧?省得王妃在外麵吹風。”
“好。”蕭落昀帶著眾人在封煦的引領下朝著營帳內走去。
唐越身邊的小將望著蕭落昀離去的身影,忍不住眺望著說起閑話,“這王妃快八個月身孕了,入宮也七個月了,那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啊?”
“噓。”一旁的人豎起手指搭在唇邊,四下敲了敲沒有外人,嚴厲的道:“你可小聲些,免得叫外人聽見,王爺都樂嗬嗬接受,你說是誰的孩子?”
“那可說不準,咱們這位王妃頗有手段,萬一...王爺養了別人的孩子,這可就說不清了。”將士愁眉不展,對於此事還是有諸多的疑惑。
“別瞎說!”唐越翻閱著眼前的案牘,嚴肅的嗬斥著眼前之人,“這裏沒有外人,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說了什麽也都不會往外傳,隻是這話...再說不得。”
“是、是,小的記住了。”兩人抱拳回答。
其實這事不光是他們這些將士懷疑,連唐越也曾懷疑過,可是沒有真憑實據,王爺即便是疑心,也不會多說什麽,他知道在郢靖王的心中這個女人有多麽的重要。
“微臣這裏亂了一些,王妃見諒啊。”封煦將自己亂扔的東西全部堆放到一起,給蕭落昀騰出一塊幹淨的地方。
“不會啊。”蕭落昀在水清的攙扶下坐在一旁,那將士出營帳打水,見他離去,蕭落昀才大著膽子問道:“封煦將軍,可否與本王妃仔細說說,昨日陸軍師是什麽情況?”
封煦瞧了一眼外麵,確定沒有人靠近,麵前的水清是郢靖王妃心腹,定是不需要避諱,而蠻奴兒傻乎乎的,他們說些什麽,他或許都聽不懂,
封煦彎著身抱拳道:“王妃,這微臣也是不大清楚,隻是隨王爺回來的時候就聽說陸軍師墜馬了。”
“沒事,你將你知道的說清楚。”蕭落昀神情嚴肅,不光是為了蠻奴兒走這一遭,還是為了探聽昨夜的事情而不驚動任何人,
“是。”封煦抱拳,“昨日本是陸軍師派微臣前去探路,微臣擔心王爺身邊無人跟隨,恐有危險,可糾結之間,唐越將軍押送輜重前來,替了微臣的任務,便由微臣前去追隨王爺,其餘的事情微臣就不知道了。”
蕭落昀點了點頭,想必自己昨日見到唐越從陸師煥的營帳內出來,就是匯報軍情去的,等自己出來之時,便是那時出的事。
“將軍水打來了。”將士端著水盆前來,手捧著水盆放到蠻奴兒的身旁,拉起他厚重的雙手浸在清水之中,刺痛的感覺襲來,蠻奴兒也是齜牙咧嘴的不像樣子。
“現在知道痛了。”蕭落昀冷著臉瞧著他,也是沒有多說什麽,他本就是般若月的近衛,現在跟著宋暨本就是有些敏感,所以不說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