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錦櫟雙手環抱在胸前,本是在這勤政殿上一直沒有發表自己的言論,更像是一個旁觀者,在瞧著眼前這麽些人鬧得不可開交,似乎這些人在討論著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或許有人會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可是這一切的一切又與他一個王爺有什麽關係呢?
無論是誰當上了帝王,他始終都是一個王爺罷了,可是他隱藏在背後,隻在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可以從中牟利的機會,
寂錦櫟攤開了手,一揮手掃視過群臣,目光不經意間在寒朗的麵前停留,又伸手撫上自己的下巴,輕聲道:“眾臣所請,合情合理,陛下本是明君,乃是妖妃禍國,才會如此。”
寂梓染嘴角輕笑,似乎並沒有再有任何的反駁之話,旋即哀痛的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難看,讓人瞧著也是於心不忍,
“看來鳳命之說本是空穴來風,鳳命之女禍國殃民,來人將容貴妃暫且禁足,由鸞台審查,一驚屬實,即刻法辦!”
“陛下,微臣有本啟奏。”一旁新上任的鸞台平章事蘭基遠站了出來,從袖子中掏出了一本折子地上前來,寂梓染見此伸手指了指,“呈上來。”
“是。”吳順海手執拂塵,眼神冷漠的瞧著他,將那折子奉到寂梓染的麵前,他漫不經心的的翻閱著,隻覺得這一切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陛下,容貴妃狠毒之心,人神共憤。蘭基遠挺直起身子輕聲道,“先皇後喬氏,本是極為端莊之人,何意假孕爭寵,以至於服錯了藥物,血盡而死呢,
微臣已經查明,乃是容貴妃暗中買通了太醫,又藥物讓喬皇後有懷孕之像,後又買通了喬皇後身邊之人,偷偷下了藥才至血崩而死啊!”
寂梓染站在高處,一直安心的聽著蘭基遠的敘述,他說的都是實情,而且每個步驟都是極為詳盡,可有一點,暗害喬皇後的人不是容貴妃,而是自己,
但,他才不會在眾人麵前承認這一切!
“什麽...”寂梓染身形微晃,隻覺得頓時如天塌地陷一般,自己再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皇後,朕的皇後,怎麽回事貴妃害的你啊...”
寂梓染已是聲淚俱下,即便現在表現得追悔莫及,也是悔之晚矣,他什麽都做不了,能做的也隻是在眾人麵前扮演好深情的角色,
“陛下節哀,陛下本是深情之人,眼下...該嚴懲罪魁禍首!”崇老聲音顫抖,也是為喬皇後鳴不平,畢竟那是先帝欽點的後位,也是因此喬相一族受累。
“老師說的對。”寂梓染擦了擦眼淚,抽泣的聲音逐漸低沉,“既然容貴妃的罪行昭然若揭,那即刻關押起來!”
“陛下。”蕭伯翰仍是苦苦哀求,他已經知道蕭映雪已經保不住了,可為著全族的命運,還是要掙紮一下。
“蕭大人,朕知道此事與你無關。”寂梓染歎了口氣,還是如往常溫文爾雅,“但容貴妃畢竟是蕭府出來的,你還是先回府休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