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手握寶劍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一手握著劍柄一手握著劍鞘,緩慢的將鋒利的長劍從劍鞘之中抽出來,劍尖直指郢靖王,

“唐越,你真的背叛本王?寂錦櫟給了你什麽好處?”寂征棠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可是事實已經擺在麵前,

“我不需要什麽好處,隻要能讓你一敗塗地,隻要能讓郢靖王妃身首異處,就足夠了。”唐越眼神冷若冰霜,看不到任何的波瀾,隻是帶著濃重的恨意,

“瞧瞧,恨你的人真多啊~”寂錦櫟笑容越發的燦爛,走到高文起的身邊雙手攀搭在他的肩上,慵懶無力,

“你以為以自己為誘餌,就可以悄悄將王妃送走嗎?實話告訴你,本王早就派人追去了,現在或許已經得手了...”

“你!”寂征棠憤怒的想要上前與唐越對戰,可宋暨反是拉住了他,現在不能意氣用事,隻能靜待轉機,

“你們草菅人命,與那昏君有什麽區別?”唐越握緊手上的寶劍,憤怒的質問著,“既然不喜歡為何要將無辜的女子納為侍妾,又何為縱容郢靖王妃將她們殘忍殺害!”

“什麽?”寂征棠皺著眉頭看著他,自己在未娶妻之前倒是有過侍妾,可是自己從未碰過她們,隻是養在府上,心中知道那是眼線,還是沒將她們處理掉。

“就是你心愛的王妃,親手殺了她們,你不知道嗎?”唐越再次質問,聲音並不是很大,每一言一語皆是怒氣,“現在你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了,你該後悔了。”

“本王,無悔!”寂征棠將手中的寶劍插在地上,拿起一旁的銀槍,槍頭直指唐越,他並不能接受背叛,他現在背叛了自己,也該由自己將他抹殺掉。

“很好,我真的很佩服你啊三弟。”寂錦櫟在一旁鼓掌,對此表示讚許,臉上的笑容越發狡黠,“你可知你那王妃在宮中過著怎樣的生活嗎?”

“奢靡成風、錦緞華服,陛下能給的你都給不了,他兩人纏綿恩愛之時,可曾會想到你嗎?那孩子...你就那麽確定是你的嗎?”

寂錦櫟言語挑撥,光是殺死寂征棠並不是最好的方式,要讓他帶著恨意屈辱的死去,殺人誅心,現在說些什麽都是他能左右的。

蕭落昀亦是忍無可忍,彎弓搭箭朝著寂錦櫟瞄準,雙手用力的拉著弓弦,啪的一聲~飛矢朝著寂錦櫟而去,

一旁的高文起最先意識到危險,用手中的寶劍擋開了這箭矢,箭矢從他的手背劃過流下一道傷痕,寂錦櫟猛然回頭嗬斥道:“誰?”

“是我。”蕭落昀站了出來,在一瞬間彎弓搭箭朝著寂錦櫟射去不給他任何喘氣的機會,自己箭術並不是最佳,但曾經在集英殿書院旁聽過,又私下與宋暨一幹人等練習過一二,包括騎馬,也是在那時學來的,

“昀兒。”寂征棠與眾人瞪大雙眼,不知道她為何出現在此處,隻是身後還跟著千裏追雲月。

寂錦櫟轉身與那箭矢擦麵而過,同樣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傷痕,“可惜啊沒有粹毒!”

意識到了危險存在,他隻得捂著自己的臉頰退後,揮著手對著周圍的將士道:“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