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那是銀子吧?”金吾衛指著滾落到眼前碎銀子說道,在夜色的照耀下那銀白色的光芒更為明顯,就好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東西,
身旁本不願意管閑事的金吾衛也圍了過來,撿起地上的銀子吹了吹上麵的灰塵,樂嗬嗬的說道:“可不就是銀子,有油水可不一樣了。”
他拿起一旁的劍戟指著遠處正在亂鬥的人影大聲的喊道:“幹什麽呢?別鬧事啊。”
說著上前接著拾起那些碎銀子,個個都揣在了自己的懷裏,身後的金吾衛並不貪財,倒是朝著一旁人略顯驚訝的喊道:“這地上怎麽、怎麽都是銀子啊!”
故意提高了嗓門,生怕那些人聽不到一般,所有的金吾衛聽到了銀子頓時興奮起來,一時間全部湧了過來,“在哪兒呢?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所有人都追上前看著那金吾衛蹲在地上撿銀子的樣子,如同餓虎撲食,一瞬間倒是全部堆疊了在一起,
老大再次被宋暨踹到一旁,六兒眼疾手快擺脫了宋暨的挨打湊到他的身邊問道:“老大,這可怎麽辦,都驚動金吾衛了!”
“上!老爺交代的事情一定得辦好。”說話之間將六兒再次朝著宋暨推去,不偏不倚的迎著就要撞到了宋暨,宋暨一拳打在了六兒的鼻骨上,頓時鮮血順著鼻子留了下來,
“哎呦我,你居然打我的臉。”六兒捂著自己的鼻子,疼得不能自已,又抄起了木棍越挫越勇,“我跟你拚了。”
金吾衛聽到了打鬥之聲上前查看,看著對麵之人舉著木棍不懷好意,連忙站起身上前去製止,“民間禁止械鬥!”
宋暨聽得身後金吾衛上前,一側身便是絆住了六兒的腳,那一棍不偏不倚打在了上前的金吾衛的盔甲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身後的五兒見狀也是拿著麻袋朝著宋暨叩去,宋暨伸手一挑,麻袋遮住了近衛視線,小廝當時便是傻眼了,宋暨見狀連忙竄上房梁,躲藏在一旁觀察著這些人的動向,
這一棍子對於金吾衛來說自是不痛不癢,隻是這麻袋的味道實在太難聞了些,像是發黴的味道,上麵還有些黑黑的東西,像是什麽發酵了一樣,本能的反胃:“嘔~”
金吾衛一把將麻袋扯過,仍在了六兒的臉上,對著身後的眾人道:“兄弟們,抄家夥,這些人敢打我,活得不耐煩了。”
“吼,還有不怕死敢對金吾衛動手?”眾人本就是在這裏戍守無聊,往日裏也沒有任何的歡愉,今日得了銀子自然是要好好出一番氣。
“來了來了,叫他們瞧瞧金吾衛的厲害!”身後眾人皆是躍躍欲試,仿佛終於找到了可以宣泄的地方,
那守在門前的金吾衛朝著眾人喊道:“兄弟們放心去,有我在這裏守著呢!”
沒有了後顧之憂,金吾衛自然放手去幹,他們本就是受過訓練的人,對付這些鬧事之徒,還不是手到擒來,
“別、別過來啊!”四五六被這嚴肅之氣震懾道下意識的後退,四人聚攏在一起,本就是從人數上來看就是弱勢,再看自己的拿得武器根本不能與他們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