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過獎了。”那人雙手抱拳麵色和緩,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反倒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去才算是送了一口氣。

夜幕之下,宋暨奔跑在長安城之中,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一處宋府便被一群黑影跟上,那些黑影如影隨形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不易叫人察覺。

宋暨站在街道的中央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一般回頭望去,身後什麽都沒有,或許出於直覺,他總覺得有什麽人跟著自己。

宋暨朝前走了幾步,故意放慢了腳步,他並沒有著急回頭,反而是大步流星的加快了腳步,猛然朝著遠處跑出,

確認那感覺再次傳來之時,一隻腳先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一看,還是沒有任何的蹤影,他站直了身子,似乎是自己太過於謹慎想多了,

正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自己的腳底下多了一道道黑影,天邊明亮的月色也被這黑影遮住,宋暨猛一抬頭果然在他的頭頂兩名黑衣人正龍騰而過,

其中一人抽出腰間的短刀朝著宋暨揮砍,身子一斜,不偏不倚的劃破了他綁在身前的黑布,被包裹的錦匣險些掉落,宋暨隻得後退,解下自己的腰帶將這錦匣綁在自己的腰間,

看著自己被三個人團團圍住,心底一涼,這些人沒有說話,但是身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與普通人完全不同的氣勢,這種感覺就像是長久的接觸死亡,身上自然地沾染了戾氣,

宋暨在月色下瞧著他們目光堅定,皆是盯著自己腰間的錦匣瞧著,這便是他們的目地,伸出一隻手將錦匣捂住,表明自己不願意配合,

黑衣人也沒有任何的廢話,從腰間抽出短刀右手握著,緩慢的朝著宋暨逼去,宋暨雙手握拳,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對抗這麽多人,

但是他一定要活下去,將這錦匣交到郢靖王的手中,自己不能辜負祖父交給自己的任務。

“來啊~”宋暨嘴角輕笑,帶些輕狂的挑釁著眼前的黑衣人,自己以不變應萬變,希望他們最先露出破綻,一旦有了破綻,便是致命的!

黑衣人舉著短刀朝著宋暨刺去,宋暨朝身旁一躲便可奪過,可有一人接著朝著他刺來,毫無間歇、滴水不漏的進攻讓宋暨難以招架,

那短刀之上沾染了一絲血跡,在月色下與冰冷的刀刃顯得格外相得益彰,黑衣人伸出手抹去上麵的血跡,反倒是對這溫熱的味道越發興奮起來,

接著朝宋暨刺去,一手劃破了他的左臂,一手製住他受傷的手,又一人攻擊右側,將他兩個手臂全部反手鉗製住,另外幾人朝著他腰間的錦匣伸出了魔爪,

宋暨一抬腿便將那人踹開,可黑衣人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一個倒下了又一個接著上前,宋暨反而是伸腿絆住身旁的黑衣人,那人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右手一用力便將右麵的人拉過來擋住眼前這明晃晃的利刃,終於有一人倒下,可行凶之人並未在意,對於自己同伴的死亡也覺得稀鬆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