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昀一隻手握住劍身,另一隻手握住劍柄,將寶劍從鞘中慢慢地拔出來,一寸一寸,寒光清晰的映在她的眼睛裏。
鋒芒畢露,身後燭火跳動與冰冷鋒利的寶劍相互映射,仿佛映射著眼底的冷漠,青白的光澤裏透露著嗜血的妖嬈。
秦昭守在門外,見以藍手拿重物,便為她推開了門,沒想到看見的卻是眼前的這一幕,急忙的跑到她的眼前,這把劍王爺從來不讓任何人碰,雖說現在不在眼前,但日後若是責怪起來自己也擔不起的。
“怎麽本王妃還碰不得這把劍了?”這把劍的分量沉重,略有墜手。
蕭落昀順勢將寶劍全部拔了出來,這是她第一次接觸接觸凶器,似乎成為郢靖王妃的人注定不會是個軟弱的女子,
她將劍尖抵在秦昭的喉嚨上,像是在警告,他或者他們想要的王妃並不是自己,自己最好的良配也並非是他,可自己現在願意做出改變,
“王爺走前說的隻是讓秦昭將軍保護本妃的安全,其餘本妃要做些什麽就與秦昭將軍無關了,無需過問,執行命令就好,這是秦昭將軍的優點可別忘了!”
從前她見到秦昭的時候,他就對郢靖王言聽計從,所言必不多問,選擇相信他要做的一切,如今,有沒有信任不重要,重要的是聽話!
秦昭不再多說什麽,默默退出了門外。
“小姐,您拿這麽危險的東西做什麽呀?”以藍見狀也為她感到擔憂。
“隻是好奇看看。”她索性將那把劍全部送回劍鞘放回了原來的位置,她知道自己不該過度的接觸這種東西,隻是迫不得已,總是能將這些東西與血腥的場麵聯係到一起,想想就背後發涼。
以藍打開反扣的盤子,也隻是簡單的吃食,“奴婢看廚房沒有什麽東西了,那廚娘給了奴婢幾個包子。”
“熱乎乎的?你熱的嗎?”蕭落昀湊了過來,聞著香味兒也覺得餓了,拿了一個在手裏,有些燙手,也隻好不停地左右手來換著拿,
“啊…是,天色晚了廚娘也要休息了,所以奴婢就順手了…”
蕭落昀握著她的手,鄭重的說道:“這幫人本妃疏於管理就敢這麽欺負你了,以藍你記住,這裏是王府不是蕭府,沒有人再可以欺負我們!”
以藍看她信心十足的樣子,點了點頭。
清晨陽光明媚,已是深秋時分,陽光照在人身上無限溫暖,天氣不錯蕭落昀與舜瑛坐在庭院裏,拿著前幾日剛買的手帕繡起了花兒來,
“哎呀~”蕭落昀一聲慘叫將繡繃扔到了一旁,潔白的指尖多了一點朱紅,一點點的滲透出來,血色染汙了絲線,本有些模樣的花朵也瞬間變了顏色,
“您沒事吧?”舜瑛嚇的連忙過來查看,本應是平心靜氣的時候,可蕭落昀的心怎麽都靜不下來,毛毛躁躁的。
二人就這樣坐著,隻聽到外麵吵個不停,下人們打碎東西的聲音,爭吵聲不絕入耳,整個王府似乎都如市井一般熱鬧非凡。
蕭落昀將自己紮破的手指含在嘴裏,對這個院子外麵的事情充耳不聞,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一樣。
舜瑛繼續繡著手裏手帕,不時關切的朝外麵看去,略帶著急的問道:“王妃,府上的下人都要鬧翻天了,您真的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