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著急的再次朝著門口奔去,可是剛走了兩步就折返了回來,又拿了一個包子離開,還不忘對眼前兩人叮囑道:“快些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從前咋沒覺得這家這麽好吃嘞。”

嘴裏念念有詞,走到門口將滾燙的包子叼在嘴裏,雙手將大門打開閉合,自己從一道縫隙之中走了出去,連忙從嘴裏取出了包子,不停的往外倒氣,這包子也是少了一口大小,“燙燙燙。”

那道黑影沒有絲毫的顧及,從一眾屋頂越過,浮光掠影般的來到宮門前,也是一翻身就入了宮門,徑直朝著勤政殿走去,不斷地比劃著手語與溫逝忠交流。

“什麽?!”溫逝忠不敢相信他看到了什麽,轉身走進了屋內,連忙向陛下匯報這一些。

寂梓染嘴角輕笑,仿佛在容貴妃薨逝之後,才有了一絲笑容,一旁的吳順海引著抱著小皇子的奶娘走了上前,“大皇子給陛下請安。”

說話之間自己也跪下了身,瞧著寂梓染的笑臉,吳順海神色稍緩,終是有了一絲欣慰之情,寂梓染坐不住一般走到小皇子的麵前,伸手戳了戳孩子吹彈可破的肌膚,

“宥兒啊,等著父皇回來哦。”寂梓染難得的溫柔,倒也是都給了這新出生的皇子,也是唯一的皇子,自然珍愛異常。

寂梓染說完便帶著溫逝忠離去,隻留下吳順海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手中抖摟這拂塵,“這...陛下?陛下!”

任憑他怎麽呼喊都是沒有讓寂梓染回頭看一眼,吳順海看著剛出生的孩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既然陛下讓等著,那就隻能等下去了。

不耐煩地揮動著拂塵,趕著奶娘接著回到了偏殿,這孩子異常的乖巧,倒是不怎麽哭鬧,根本不像是剛出生的孩子,

寂梓染一路來到殿外,看著內侍牽來了自己的白馬,翻身上馬握緊了韁繩,溫逝忠也騎在馬上緊隨其後,點了一種金吾衛隨行,浩浩****的從宮門騎了出去,

所有人都看著陛下離去,但是沒人敢問些什麽,陛下很少離宮,眼下瞧著神色不錯,許是有些喜事的吧,眾人也都吸了一口氣。

清晨的薄霧漸漸退去,沈敬孤身一人買了輛馬車,又親自將這馬車趕至了小院內,因著老板看著街上動亂,便哄抬了價格,硬是將這租用的馬車賣給了沈敬,

再瞧著他這一身華貴衣料,想必也是不差這幾個錢的,他又是要得急,所以趁著這世道不太平想要宰他一番,沒想到這富家少爺也是認投。

沈敬再次來到這小巷之中,這小巷有些狹窄,倒也是不能讓這簡陋的馬車通過,所以停在了不遠處隔著一條石板路的地方,他前去瞧著院門催促兩人,

“敬兒,你回來了。”沈熒前來開門,便看到沈敬跑得一頭的汗水,急匆匆的朝著院內看著,

沈敬並未顧及太多,焦急的說道:“阿姐,快帶著宋兄上馬車,我去前麵把風,什麽東西都不用帶,我們這就回沈府!”

他已經決定破釜沉舟,那些金吾衛可以搜查平民百姓的房子,可是卻不敢輕易的搜查沈府,沈府那麽大想要藏個人還是容易的,所以眼下趁著街上人少回沈府才是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