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昀一抬手便是摟住了瘦弱精壯的腰身,緊緊的摟著自己麵前之人,現在自己乃是由心底反上來一種莫名的寒意,“還會有更多的人死去,是嗎?”

“這便是戰爭!”寂征棠也是摟著懷中的女子,她現在在自己的懷中這般的瘦弱,忍不住有些心疼,“昀兒什麽都不用管,現在開始等本王奪了這天下,昀兒便是大黎的皇後了...”

本就是他的東西,自然不能輕易放棄,無論是這天下還是眼前的女子,既然是屬於他的,就沒有人可以奪走!

“妾身不在乎這些。”蕭落昀眼神中似有失落,曾經這話寂梓染也曾說過,以皇後之位相**,可她並不在乎這所謂的名分,因為對寂梓染從未有過任何的期許,

可如今這話從自己心愛之人的嘴裏說出來,聽上去還是這般的刺耳,或許她真的不適合往高處走,也沒有了從前的心氣了。

“我隻是不希望再有熟悉的人失去,生離死別,太難過了...”蕭落昀雙臂將眼前的人抱得更緊,他不是自己,不會如此多愁善感,更不會因為自己的三言兩語而止步不前,

可這番話,她不說與他知道,旁人又怎麽會傾聽這份心思呢?他才是自己最為親近的人啊,但寂征棠不光是她的丈夫,還是大黎的郢靖王。

蕭落昀眼眸中有淚水滑過,一顆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低落,無論是誰,或敵或友,慘死在自己的麵前,她都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自己生了孩子,沒有了從前那般的殺伐果決,現在的她隻是個普通的婦人,溫柔似水,可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豁出一切。

寂征棠反倒是放開了手,一隻手輕撫著她的秀發,眸光冷清,眼中空洞得沒有一絲情緒,直視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如果有一天,本王說如果...昀兒非要在陛下與本王之間做出個選擇呢?昀兒會怎麽做?”

寂征棠問出這話自己也是很緊張,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想法,而且還真的問出口了,他內心焦急、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可是又在害怕,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捫心自問對上寂梓染的時候他不會輸,但若是自己的心愛之人背叛自己猶如在自己的心口上紮上了一刀,

隻是這話已經問了,便如離弦的箭沒有回頭路了,他在期待蕭落昀的回答,空氣寂靜如死,他甚至能聽到自己不平靜的喘息聲,

蕭落昀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鬆開了環抱著寂征棠的手,仰起頭看著他的臉,眼神之中不再如往常清澈透亮,愈發的烏黑深邃,

她這樣看著寂征棠,仿佛能將寂征棠心中的小心思全部都看透,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朱唇,注視著那朱唇輕啟,自己也跟著睜大了雙眼,

“那人是君,王爺不可背負弑君的罪責,妾身願代王爺承受一切罵名!”蕭落昀的眼中也早已沒有了笑意,反倒是更加嚴肅的瞧著他,沒有疾言厲色,反倒是雲淡風輕說出這一切。

“本王不會讓昀兒手再沾上血的!”寂征棠懷抱著眼前的女子,隻覺得那目光攝人心魄,看得他實在是有些不舒服,

蕭落昀也是有氣無力的將頭靠在他的懷裏,即便是如此親密的距離,自己仿佛也像是隔著一層紗一樣,看不透眼前之人,不知道何時他們之間也開始生了隔閡。

“明日便是要正是開始對戰了,王爺還是早些歇息吧。”蕭落昀仍是小聲規勸著,自己不願意再與他討論這個事情,隻是能借此轉移話題,

“說的也是。”寂征棠唇邊輕笑反倒是替她褪去了鞋履扶著她躺在床榻的裏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