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公說了,王爺不在就是不在,有什麽事也得等!”吳順海冷聲一把將身邊的小宮婢推開,抖了抖自己的袖子,像是甩掉了什麽麻煩,
“郢靖王妃既已入了宮,就該知道宮中的規矩!”吳順海朝著殿門走去,身影逐漸消失在了小宮婢的視線之中,
她跌坐在地上有些泣不成聲,可想著自己不能如此耽誤事情,來不及拍去身上的塵土,連忙朝著錦鴻殿跑去,一路無休,終是回到這錦鴻殿的門前,
還有那郢靖王妃瞧著心情還算不錯的樣子,站在陽光之下模樣遺世獨立,隻是希望這樣美麗的人兒不會因此而責罰自己,
蕭落昀似乎注意到遠處的目光,放下遮擋陽光的手指,這樣的舉動或許在她們的眼中很是不得體,連忙側著身子遮擋住自己半張臉,輕聲詢問道:“王爺說什麽了?”
“啊。”小宮婢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低下頭不敢直視郢靖王妃,走到近前進來道:“回稟王妃,奴婢去了勤政殿並未見到王爺...”
“王爺沒在嗎?”蕭落昀有些驚訝的問道,但是這宮中太大,實在不知道從哪裏才能找出一個人,這或許就是住在宮裏的壞處了,
“王爺並不在勤政殿,吳公公說讓奴婢等著,可奴婢著急稟告王妃,就私自跑回來了。”小宮婢低著頭生怕蕭落昀會責罰自己,小聲的哭泣起來,
可一旁宋翹抱著宇兒,伴著婢女走了出來,詫異的望著眼前的一幕,以藍與水清大步的走上前去,開口問道:“王妃這是怎麽了...?”
“無事,水清將她帶下去吧,我這裏不需要人伺候。”蕭落昀淡淡的笑著,盡量保持著淡然自若的樣子,又生怕嚇到眼前的女子。
“是。”水清上前掏出手帕為這小宮婢擦拭著眼淚,挽著她的胳膊輕聲道:“跟我走吧。”
以藍站在原地,瞧著宋翹照顧自己的兒子蕭落昀也很放心,轉身間一甩衣袖朝著宮門走去,憤恨的道:“以藍跟我走。”
“是。”以藍連忙跟上,這宮中她也是比較清楚的,寸步不離的跟隨著蕭落昀離去。
“這是去哪兒啊?”宋翹大聲的朝著蕭落昀離去的方向問道,伴隨著呼嘯的風聲,蕭落昀卻是什麽都沒有聽到,或許是聲音過大嚇到了懷中熟睡的孩子,
宇兒再次嚎啕大哭起來,宋翹隻得抱著宇兒哄起來,“宇兒不哭,不哭哦。”
用自己的額頭緊緊的貼著他的額頭,讓他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或許這樣才能讓他安心下來,自己倒是更像這孩子的母親,一日一日都不能離開她的懷抱。
行雲迢迢,遮擋住了這豔陽,大地陷入了陰沉之中。
回心院的門前更顯得蕭肅起來,這裏似乎陰氣很重,也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的亡魂含冤飲恨在此,宮殿被將士戍守,五步一人,將它圍得嚴嚴實實的,就像是寂梓染曾經圈進的那些大臣,現在自己也受到了如此的對待。
宋暨站在殿門之前,看著郢靖王到來連忙迎了上去,手中還握著那明黃色的詔書,拱手道:“王爺,微臣無用。”
“怎麽回事?”寂征棠負手而立,臉色就如同此刻的天氣般陰沉,讓人不敢靠近,更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