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府的三小姐,多年不見還是如此愚不可及。”寂梓染嘴角輕笑,還是有些印象,“想必當初是溫逝忠放了你...”

寂梓染明明當時給溫逝忠下令斬草除根,隻是他在暗中違抗了自己的命令,偷偷的放過了蕭灩晗,他一直都被蒙在鼓裏,

“放過我?你知道這麽多年我是怎麽過來的嗎?”蕭灩晗有些怒不可遏,即便說起那個已經不在的人還是有股怒火,

“他把我囚禁在此,每每深夜行苟且之事,我未曾走出這裏一步,你知道我過著怎樣暗無天日的生活嗎!”

蕭灩晗回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眼眶不禁發紅,隻覺得自己這一腔憤怒無處宣泄,現在更是不知道該恨誰,

溫逝忠已死,或許她就可以隱姓埋名的重新活下去,可生活也沒有那麽的簡單,若是沒有什麽支撐著自己走下去,她也很難就這般苟活於世。

“朕豈會知道?”寂梓染嘴角輕笑,沒有一絲悔改的意思,“如果當初你死在蕭府怕是就沒有這麽多屈辱的日子,一切都是你貪生怕死造成的,當然能活著自然是好,活著才有機會...”

寂梓染負手走向眼前的蕭灩晗,腳下的鐐銬叮當作響,並沒有成為他前進的阻礙,他伸手用手背輕觸蕭灩晗的輪廓,

“多美的一張臉,多可惜這一輩子隻能默默無聞下去。”寂梓染笑得越發的狡黠,聲音輕柔的引導她的思緒,“你該恨得人不是朕,恨著朕並不是你活下去的理由。”

寂梓染骨節分明的手順著她的臉頰遊走在脖頸處,順著一路下滑,浮光掠影一般的在她的輪廓上遊走,

“想想當初你為何要獻媚於朕?難道你真的是愛慕朕這個人嗎?不,你愛的隻是權勢,現在朕確實已經成了階下囚,難道你願意與朕度過一生嗎?”

寂梓染再次往前走了一步,過近的距離讓蕭灩晗有些緊張,他似乎與溫逝忠不同,舉止更為輕柔,撩撥得她的耳根有些灼熱而泛紅,

寂梓染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現在新君即將繼位,郢靖王妃念著舊情不會動你...隻要你乖一些,有什麽是得不到的呢?難道你不想洗刷多年的恥辱嗎?

難道你就真的甘心瞧著自己的姊妹輕而易舉的獲得,你想要的權勢嗎?都是蕭家女兒,都是庶女...你為何不能做一國之母呢?”

蕭灩晗呆呆的站在那裏,耳邊回**著滿是寂梓染輕柔的話語,就像順著她的耳邊侵入了腦髓,深刻的印在她的腦海之中,她呆呆的抬起眼眸問道:“那我該怎麽做?”

寂梓染這一席話顯然是說道了蕭灩晗的心坎之中,這樣一問反倒是助長了寂梓染的野心,他身陷囹圄自己出不去,寂征棠也不會跟那個女子提起見自己的事情,

那麽,隻能讓他自己動手,逼著那個女子主動前來看自己!

“別忘記你的身份,身上都留著蕭家的血...郢靖王妃並非心狠之人,注重姐妹情誼,哪怕當日那容貴妃多次逼迫,她也並未加害過蕭府之人。”

“我明白了。”蕭灩晗點了點頭,目光發直但眼神之中仍是帶著怒意,像是有怒火在熊熊燃燒一般。

“不,這隻是第一步,你先要服軟才能接近郢靖王妃。”寂梓染朝著她的身邊饒了一步,以退為進,自己並不願意與眼前的女子湊得過近的距離。

“那我還要怎麽做?”蕭灩晗側著頭詢問道,自己似乎對寂梓染這個報複的計劃很是感興趣,較為依賴的詢問。

“沒有哪個男子能守著一個女人過一輩子!帝王自有三宮六院,越是站在高處,越是不專。”寂梓染負手而立,隻覺得蕭灩晗太過於愚蠢,

“憑著你的美貌...這並不是什麽難事。”寂梓染站在她的身後,觀察著蕭灩晗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