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擦把臉吧。”蕭落昀濡濕了帕子,疊成整整齊齊的四方形攤在自己的手掌之中,寂征棠隻是揚起了臉,一臉的幸福之色,

蕭落昀嘴角勾笑,本是心疼於他自己才勤快起來,不曾想倒是越發嬌慣了他,現在連擦臉的事情也要自己代勞,那可就怪不得旁人嘍,

蕭落昀用四方的帕子貼在他的臉上,堵得哪裏都不通風,有一瞬間竟然感覺到窒息,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她又朝著逆時針用力的在寂征棠的臉上畫著圈,風卷殘雲一般,將每一處都擦拭到,望著寂征棠有些迷茫的樣子,用手緊緊的抱著自己,也有些好笑,終是鬆開了手,

再看寂征棠的臉頰有些發紅,不停的喘著粗氣,“呼,險些朕要被悶死了。。”

“陛下要是嫌棄臣妾手法粗糙,大可找別人伺候啊。”蕭落昀不情不願,也是有些無奈,並不看他,想要掰開他的手臂,從這懷抱之中掙脫開來。

“朕可什麽都沒說。”寂征棠身手攏了攏自己鬢邊有些淩亂的發絲,又接著圍著蕭落昀的身邊轉著,“昀兒等朕下朝一同用早膳吧?”

蕭落昀搖了搖頭,一臉壞笑,“這可不行哦,陛下莫不是望了,今日臣妾要回府省親,反正早朝父親大人也是不會去的。”

寂征棠似乎也有些失落,點了點頭,這畢竟是他親自答應下來的事情,所以還是得放蕭落昀前去,即便是心情不大好也是隱藏在深處,

蕭落昀仍是疊著手中的帕子,似乎正在等著寂征棠離去,他現在並不適合呆在此處,殿外有了動靜,想來該是秦昭帶人前來,

吳順海在一旁輕聲喚道:“陛下可起身了?奴才帶人來侍奉了。。”

蕭落昀仍是嬌俏的笑著,等寂征棠回頭望了一眼自己,想必他現在也是知道蕭落昀將他提早叫了起來,門外的吳順海還是不斷地催促,“陛下,奴才們可否進去啊?”

寂征棠被這一聲聲的催促之聲叫得心煩,還是在蕭落昀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在不經意之間就感受到點點的寒意,朝著殿門走去,

大門敞開之際,吳順海也是一愣沒想到自己竟然來得晚了一些,寂征棠早已穿戴整齊的站在他們的麵前,秦昭抱拳恭敬的行禮,低著頭什麽都不敢看。

寂征棠似乎想起來什麽一樣,轉過身借著有些朦朧的天際望向那一身潔白的蕭落昀,張開一隻手,“五天,再過五天便是千秋節了,昀兒可要好好想想給朕的賀禮。”

千秋節也是寂征棠的生辰那日,乃是帝王期望萬壽千秋意思。

蕭落昀站在原地發愣,聽得寂征棠的腳步聲,連忙飄飄下拜,“是,臣妾恭送陛下。”

吳順海微微抬起頭,想要看一眼那皇後是個什麽表情,倒是被寂征棠瞧見,啪的一聲將門扉緊閉,嚇得蕭落昀一激靈。

望著仍有些昏暗的寢殿之內,蕭落昀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到那梳妝台之前的,坐在菱花鏡之前

迷茫的望著自己的倒影,似乎若有所思。

以藍見眾人離去,自己敲了敲門扉,徑直走到蕭落昀的身邊,“娘娘,奴婢為您梳妝吧?”

拿起了一旁的桃木梳,握住一縷青絲細細梳著,這頭發還是那般的烏黑,但這幾日的操勞也是少了些光澤,蕭落昀連同握住了自己秀發,一臉震驚的回頭望著自己的婢女,

“以藍,從前在王府之時,陛下可從未提起生辰之事啊,連本宮也是從來沒有過過生辰,娘說。。不記得是哪日生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