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她被困在宮中的時候,隻有方如雲去瞧了她一眼,這份感動還縈繞在自己的心頭,所以才會情不自禁的微笑著,看著眼前的方如雲也變了神色。

“謝皇後娘娘。”方如雲在一眾仆婦的攙扶下起身,看起來每每到了寒冬,身子越發的不好,攏著自己身上的錦裘,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頃刻之間,美目變嗔朝著蕭漣漪擺了擺手,聲音也變得嚴厲起來,“漪兒不得放肆,快過來。”

若是方才那第一聲呼喊,是真情流露的慈母之聲,現在的嚴厲嗬斥,更像是包容的意味,自己對自己的女兒嚴厲,好過旁人的教導。

“哦。”蕭漣漪噘著嘴,隻覺得自己又做錯了什麽,每每見到自己的母親如此,隻能默默地走回她的身邊,方如雲伸出手握著她的小手,不停的用自己本就不大溫熱的手給她取暖。

“不如進去說吧,母親大人。”蕭落昀腳步沒停,先是走近了正殿之中,放慢了腳步等著身後的方如雲,“本宮命人帶了些上好山參給母親滋補身體,以藍啊,著人去取!”

“是。”以藍在身後悄聲跟著,對一旁的金吾衛吩咐著,省得皇後的身邊離不開人。

“勞娘娘記掛。”方如雲隨覺得奇怪,倒也是沒有推脫欣然接受,步履輕盈緩慢,寵辱不驚。

蕭落昀見正廳無人,自己先一步走到主座之上,揮手示意她們母女也坐下,緩緩開口道出自己此行的目地:“聽說父親大人病了,近幾日都沒有上朝,陛下與本宮很是擔憂,這不本宮求了陛下才能回府探病的!”

“老爺,他。。”方如雲不知道自己這話該怎麽說,隻是拉著蕭漣漪僵硬的站在原地。

“父親日日都在母親的房中呢,漪兒瞧著父親心事重重的樣子,該是心病吧?”蕭漣漪一臉的稚嫩,將自己所看到的坦白說出來,

在她的心中自然是願意看到自己的親生父母恩愛,隻是她每每過去給父親請安之時總是帶著愁容,即便自己問些什麽也是不告訴自己,連帶著母親也是愁眉不展的。

“那本宮就自己去瞧瞧吧,母親帶著漪兒在這裏等著吧。”蕭落昀站起身準備離去,也不打算帶著她們前去,生怕自己控製不住情緒,反倒會嚇到還是少不更事的蕭漣漪。

“娘娘。。”方如雲本想勸說,這一去本就會父女反目,這父女兩人的脾氣是最像的!

“娘娘!”後一聲喊叫聽得出更為欣喜,隻見她的生母杜姨娘順著回廊走了出來,整個人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步伐飛快,淩波微步,

還沒等蕭落昀看清眼前之人,就一臉欣喜的想要撲到蕭落昀的麵前,“哎呦,想死娘了。。”

一旁的金吾衛還在,倒也是不能忘記了規矩,他們出來之前已經被陛下身邊的近衛秦昭將軍警告過了皇後娘娘吃番出行,是一根頭發都不能少的,否則,他們的下場肯定很慘。

“咳咳!”金吾衛假意咳嗽,反是在叮囑這個沒有規矩的女子,看著皇後娘娘皺眉,連忙伸出銀槍擋住她的去路,“驚到皇後娘娘鳳駕,死罪!”

杜姨娘一臉的憤怒,用手扒著他的銀槍,指著自己的麵容,“看看老娘,你知道老娘是誰嗎?老娘可是皇後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