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金吾衛示意他小聲一點，輕瞥了一眼那在正廳內言語的兩人，確認沒人注意到他們才敢緩緩開口，“肯定是那個，你瞧那婦人那麽囂張！”

順著他的目光，金吾衛瞧見了那還在叉著腰，一臉激昂的望著端坐在主座的方如雲仍是一頭的霧水臉上的表情更為猙獰，

“怎麽可能，皇後娘娘方才分明是叫那個貴婦作母親的！”說話之際金吾衛還不忘記瞥了兩眼那方如雲，即便是上了年紀，還是能看出來年輕時的美貌，歲月並沒有留下太過明顯的痕跡。

“那是當家主母！”金吾衛見他有些無禮，朝著身旁之人腳上狠踩一腳，“大戶人家三妻四妾很是常見，皇後娘娘並未否認那婦人不是她的生母，隻是礙於麵子，都隻能稱作姨娘。”

“哎呦。”金吾衛隻覺得腳下生疼，可是並不敢有任何明顯的舉動，咬著牙忍著疼痛站在原地，硬是在牙縫之間擠出一句話：“我。。我知道了！”

方如雲也並未將這杜姨娘放在眼裏，也不願意聽她說這麽多毫無意義的話，回頭望著自己的親生女人，輕撫著她的額發，“漪兒，今日可曾讀書了？”

“還沒有。。”蕭漣漪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心中知道自己被母親上逃是逃不掉的，彎身行禮道：“女兒這就回房讀書。”

“去吧。”方如雲看著她飛快跑去的身影忍不住擔心，讓身邊的兩個仆婦跟了上去，自己仍是雙手托著那溫熱的茶杯取暖。

“大夫人，女子無才便是德，您讓七姑娘讀那麽多書有什麽用啊，女子又不用考功名，倒不如好好的教導兩位公子。”

杜姨娘沒好氣的瞥了一眼，在教育子女上，很顯然這方如雲比不得自己，畢竟自己的女兒已經成了皇後，而皇後隻有一位！

“讀書方能知禮，不然到最後耳濡目染學得一副姨娘的做派，帶出去都丟人！”方如雲啪嗒一聲扣上了杯蓋，將茶杯隨手放在桌案上，

“你。。妾身不與您說，妾身要去找老爺評理！”杜姨娘見著方如雲也是膽小，被她壓製著這麽多年，本來想著一朝翻身，可自己的女兒到還是不幫著她出氣，

“站住！”一聲嗬斥嚇得杜姨娘站在原地，動也不敢挪動一步，“皇後娘娘正在與老爺談事，你一個姨娘老往前麵湊什麽，還嫌棄今日蕭府不夠丟人嗎？”

“是妾身丟人了嗎？夫人可莫要接機打壓妾身，妾身行的正自然不怕非議！”杜姨娘一臉的傲慢，自己什麽都沒做，隻是想要漸漸這個女兒罷了。

“怎麽不是你，皇家來人，也是要家主與主母迎接，哪裏輪得到你，還要陛下沒親自駕臨，不然還不知道會不會怪罪。。”

當初容妃與寂梓染省親之時，就是被華夫人鬧了一場，大家的麵子上雖說還是過得去，可也被長安城的人詬病許久，這杜姨娘實在是不知道分寸。

“即便是我那皇帝女婿來了，也是要尊稱妾身一聲嶽母的，況且，妾身不過是相見自己的女兒何錯之有啊？她也是從我肚子裏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