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世間之人總是先考慮自己,蕭伯翰的行為已經威脅到了寂征棠,而且他已經心生芥蒂,這一刻不處置蕭伯翰也隻是看著自己的麵子,
可她不能這樣消耗掉自己的恩寵,也隻有先走出這一步,才能讓自己地位穩固,才能保住他們一家人。
“以藍,日後我們都不會回來了。。”蕭落昀有些失落的道,目光開始留戀這裏的一草一木,盡管許久沒有回來了,即便看上去是有些陌生的環境,還是忍不住望著一眼。
“娘娘,您本不用這麽做的。”以藍想要勸說她,可現在說什麽都是為時已晚,既然事情都已經做出來,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不要緊,這麽多年不回這蕭府我也不想,這裏早就不是我的家了。”蕭落昀自嘲一笑,似乎是她才戀戀不忘的那個人,其實她之於這個家無足輕重。
可是為什麽她報了仇,一朝揚眉吐氣還是不甘心,心中的憤恨還是久久不能平息呢?而且也沒有一點的喜悅呢?
兩個人回到這正廳之時,杜姨娘早就在一旁與方如雲還在對峙,而且雙手叉著腰毫不相讓,不再是從前姨娘的做派,現在更像是街上的潑婦一般,
杜姨娘一回頭望著蕭落昀走了回來,又是一臉的興奮,複雜的望了一眼方如雲,似乎自己的底氣又回來了,連忙拉著蕭落昀來到正廳,
“皇後娘娘。”金吾衛見此,也隻得站的筆直默默行禮。
“哼。”杜姨娘仍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將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是眼前這些當兵的人呢,“你要給你娘做主啊,夫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你別忘了她之前是怎麽對待我們母女的!”
這方如雲其實也不是大凶大惡之人,不過是從小嬌生慣養起來的大小姐,即便是出嫁之後,也被父親所寵愛,任性妄為了一點,這是近幾年,這氣度上也是也發的深沉。
“母親大人。”蕭落昀拱手行禮,嘴角若有若無的笑著,“還請母親大人先回房,我與生母有話說。”
方如雲站起身望著蕭落昀一臉低落,也知道她與蕭伯翰說了些什麽,這蕭落昀從來都是睚眥必報,隻是她似乎忘記了不該向自己的家人伸出利爪,淡淡的道:“好吧。”
蕭落昀一回頭望著那站得筆直的金吾衛,甚至是連大氣都不敢出,又冷冷的吩咐道:“去將第一車的禮物全部搬進來,剩下兩車別動。”
“是,皇後娘娘。”金吾衛抱拳行禮,也是鬆了一口氣,以藍帶著兩人悄然離去,隻是這兩人的腳步極快將以藍落在身後了。
“什麽就一車的禮啊,還有兩車你要送去哪裏啊?”杜姨娘在一旁焦急的問著,眼睛朝著金吾衛離去的方向瞧著,似乎尤為重視那還沒見到麵的禮物。
“娘,您在意的隻有那些財帛嗎?”蕭落昀歎了口氣,想要伸手可是杜姨娘越發的朝遠處走去,她什麽都抓不到。
“你好不容易帶回來點好東西,也不緊著你娘,你做了皇後眼裏還怕是早就嫌棄我這個當姨娘的生母了吧?不然那麽殷勤的對方氏那個賤人!”
杜姨娘一轉頭,瞥到了蕭落昀脖頸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鏈,一臉高興的轉過身走到她的身邊,不停的撫摸這珍珠,似乎泛著淡藍色的光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