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熒提著裙擺飛快的在夜色之中行走,隻是在暗處總有一雙眼睛盯著她,似乎隨著她一同 移動著,沈熒感覺到有些不適,不時的回頭望著,可是並沒有看到異常,

迎麵走來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沈熒看著他有些緊張,還是微笑著道:“參見右相,右相怎麽回來此處啊。”

宋暨眼神冷漠,冰冷著一張臉朝著沈熒拱手,低著頭盡量不去看她的麵容,“沈。。小姐。”

隻是話音剛落便聽得一聲悶響,再抬頭時沈熒直直的朝著自己栽下,身後站著手握木棍的靈均,眼神之中毫不避諱的帶著殺伐果決,

“你這是做什麽?”宋暨隻好去扶沈熒,怕她真的倒在地上,那就真是會出事了,再望著那靈均狠厲的表情,又想起了那日在城門她為難蕭落昀的目光,簡直如出一轍。

“這孩子留不得!”靈均的聲音冷漠,仿佛這樣一條人命,在她的眼裏什麽都不算,“想必陛下也是這麽下達命令的,不然右相不會出現在此處!”

靈均篤定的聲音讓宋暨覺得很不適,從脊背發涼的感覺,他不曾想到這樣的人待在沈敬的身邊,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這可是沈敬的阿姐,你知道她對沈敬有多麽重要!”

“我知道。”靈均回答的毫不遲疑,“可陛下的江山更加重要!一路走來,你也見到了我們死了多少的人,不能因為這一個孩子全部斷送!”

靈均從腿上抽出匕首,已經起了殺心,無論是誰攬著她都是沒用的,她隻會做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認為可以幫到寂征棠的事情,甚至不惜毀掉自己已經安穩的生活。

靈均揮刀而去,反而是宋暨先護住了沈熒,不慎胳膊被劃了一道傷口,在不停的流血,“陛下並沒有下令殺了這個孩子,隻是下令先將沈熒帶回去。”

“那多麻煩,倒不如一次解決,這罪名由我為陛下擔下。”靈均似乎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打算,甚至不惜背負一切罵名。

“有人來了,先藏起來。”宋暨忍受著胳膊上的疼痛,將沈熒抱起朝著一旁走去,靈均隻得默默地跟在身後,宋暨又騰出一隻手將她一同拉著走省得她又大開殺戒。

“呼,好緊張啊,那可是皇後娘娘啊。”兩名小婢女受了蕭鴻的命令,前來洞房尋皇後娘娘,即便嘴上這麽說臉上還是一副竊喜的樣子。

“沒事,聽說皇後娘娘平日近人,最和善不過的了,能伺候皇後娘娘一回也是福分。”

“陛下與皇後娘娘當真是恩愛,分開一會兒也是不行,這就讓將軍派我們來尋。。”

兩個人加快了腳步朝著洞房走去,隻是這話從靈均的耳邊飄過,聽得心裏還是不大舒服的,看著躲在自己身邊的宋暨,嘴角狡黠的笑著,

靈均慢慢的靠近,在宋暨沒有察覺的時候,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吻,接著迷藥的藥力,宋暨看著靈均的身影也變得模糊起來,但還保持著一分清醒,將沈熒平穩的放在地上,

“你。。別。。”宋暨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便是倒在一旁,靈均毫不客氣的對沈熒下手,對於她來說沈熒不過是一個毫不相幹的旁人。

隻是這眼前的血腥不能完全的抵消她心頭的恨意,又循著回廊朝著那小婢女的方向尋找而去,先一步落在了她的麵前,

靈均站在庭院裏,傾城的容貌伴隨著華麗的衣裙,讓兩個小婢女深深折服著,上前怯生生的詢問道:“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