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忘記那個人,當初想要在那麽多的人麵前讓自己難堪,可惜沒想到最後難堪的卻是他自己!
“回王妃的話,唐越將軍回長安複命去了,王爺帶著我們先奔襲回蜀中了。”封煦先一步回答著,也隻是隨口一說。
此話畢,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他看去,連秦昭也麵色凝重的看著他,陸師煥拍了怕他的肩膀稍作安慰,寂征棠望著自己身旁的蕭落昀臉頰微紅,柔弱無骨,用手拄著頭靠在桌子上醒酒,
“有酒無樂實在掃興。”他將蕭落昀斟滿的酒杯喝盡,冷眼望著四周,酒過三巡,婢女也都端上酒菜,隻聽得她們的腳步聲以及上菜的聲音。
“屬下去安排歌舞?”秦昭在一旁,手中抱著寂征棠的墨色披風問道。
“不必!”寂征棠轉過頭冷漠的看著封煦,“封煦入前舞劍助興!”
封煦突然被點名之後,愣了片刻,隨後不是很情願的站起身來,背對著寂征棠猛打自己的臭嘴,若不是剛才多嘴,現在就可以坐下安靜的吃飯了。
“屬下遵命。”即使不情願也不能違抗,還是拿起一旁靠在桌邊的寶劍雙手抱拳。
郢靖王平定了赫族之後,本應該帶著將士們回長安城接受陛下的封賞,可在接近長安城的時候兵分兩路,大軍由唐越帶回,而自己則帶著眾人千裏奔襲回蜀中,一路風塵仆仆、晝夜不息,才能如此之快的回來。
聽著有熱鬧可看,蕭落昀本是昏昏欲睡,現在已經睜開了雙眼,拍手叫道:“好。”
轉過頭看著寂征棠的酒杯空了,自覺地拿起酒壺為他添滿,本想繼續睡著,看著桌上多了許多的美味佳肴,瞬間清醒了起來,睜大了雙眼閃亮的望著寂征棠,
寂征棠首先舉筷,對著眾人說道:“開席吧。”
“謝王爺、謝王妃。”
封煦拔劍出鞘,將劍鞘隨手扔在了一旁,緊握劍柄,筆直的刺出一劍,整個人頓時嚴肅起來,沒有了剛才玩鬧的樣子。
寂征棠神色稍稍緩和,看著蕭落昀已經迫不及待的盯著眼前的菜式,為她夾了一片牛肉放在她的碗中,“吃吧。”
“謝王爺。”蕭落昀拿起筷子塞進了自己嘴中,狼吞虎咽起來,空著肚子又喝了那麽多的冷酒倒是有些胃疼。
以藍掀開蓋碗,為她盛了一碗湯,遞到她的麵前,“小姐,喝完熱湯,暖暖身子吧。”
“謝謝。”蕭落昀歡快的接過,奶白色的湯水泛著蒸騰的熱氣,鮮美至極,魚肉被切成片狀放入滾燙的高湯之中,如魚入水中,活靈活現,再用砂鍋熬煮數個時辰方才能熬出這精華濃鬱的湯水。
“你為何與那青女置氣?”寂征棠撚起一片肉吃著,也好奇的問道。
蕭落昀聞此言手上的動作微有停滯,慢慢的將湯勺放下,被他這麽一問倒也沒了食欲,想起那女子總是打心底裏的排斥不喜歡,也說不上來原因。
寂征棠再次往她的碗中夾了一片肉,這個問題本就問的漫不經心,沒想到打斷了她的食欲,“嚐嚐,這牛肉做的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