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侍妾,她倒是不放在眼裏,隻是那個青女倒是與眾不同,郢靖王也帶她比其他的婢女好一些。

寂征棠再也抑製不住胸中憤懣,封住那嬌豔欲滴的唇,一隻手半抱著她的後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掠奪性的吮吸柔嫩的唇瓣,這一吻他等的太久了!

蕭落昀瞪大了雙眼看著他忘記了掙紮,他雙眸緊閉,睫毛纖長,仿佛是最美好的裝飾,劍眉星目,俊朗霸氣,仔細看著他的臉頰會情不自禁的讓人深陷,

她的唇和臉頰一樣冰涼,觸到的一瞬間,宛如漫天的飛雪落到手指上,融化成水珠時的感受,逐漸被他滿腔的熱情所溫暖。

他貪婪的一寸又一寸的掠過她的口腔,感受著甘甜的味道,想要更肆意的占有更深的地方,可越是這樣掠奪就覺得內心越發的空寂。

四周格外的靜謐,淡風疏影搖曳不出波瀾的月光,撒在二人臉上也被浸染得炙熱,他想要將此刻一直延續下去,不願分離。

一對深潭似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著眼前嬌小的女子,驚慌、害羞、驚懼一點點的浮現在她的臉上,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寂征棠被抱得更緊,一雙黑目毫不避諱的直視著她,就在一瞬間,她的呼吸似乎都要被奪去了!

灼熱鼻息帶著酒氣撲麵而來,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著蕭落昀,她迷途無知,輾轉的想要在這耳鬢廝磨中尋找出口,可他的唇舌柔韌而極具占有欲,她步步後退,拚命地想要逃離,

他略帶不舍的離去,唇分,兩個人呼吸都有點急促,她躲避著他的眼神,雙手抵著他的肩膀,低下頭去,臉頰漲紅,此刻無聲勝有聲,有的隻是寂靜的心動,片刻的溫存。

“昀兒,怎麽了?”他平複著自己的心緒,看著她已經紅到耳根的熱情,不敢直視自己的目光,是在懼怕還是害羞?自己會有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到底是蓄謀已久還是借著酒力順勢而為?

“王爺...”蕭落昀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麽,或許是事發突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反抗,可是自己現在的心裏很亂就像是一團亂麻,不知道該怎麽辦,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冷靜下來想一想,自己哪怕是一坨冰,也快要融化在這無盡的熱情之中。

“叫我的名字。”寂征棠堅定無比的看著她,所有的人都可以叫他郢靖王,這隻是個封號,自他母妃去世之後就被賜予的封號,而好似沒有人記得他的名字,那個這世上最愛她的人給他取得名字!

“棠...”蕭落昀顫抖的說著,就如同她喊著自己名字一樣的親切。

寂征棠嘴角勾笑,心情大好,低著頭想要再次吻上她的唇,重溫剛才的美好,她溫順的樣子,更讓人欲罷不能。

“不、不。”她輕搖著頭拒絕,將頭埋得更深,靠在了他的胸膛上,身子感到無力,癱軟的靠在他的身上。

“罷了。”他也不急在這一時,從被賜婚的時候等到了成婚當日,本以為一切都會水到渠成,可是自己連夜整軍北征,這一走就又等了一個月了,軍中閑暇之時她總是再想她會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