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把飯菜端來,本王與王妃在屋裏用膳。”寂征棠也未抬眼看青女一眼,冷冷的說道。

“是,奴婢去安排。”青女即使臉上不悅,但是嘴角還是掛著淡淡的微笑,或許是這位郢靖王妃吹了什麽耳邊風,讓王爺對她刻意疏遠,不過日子還長著呢。

他在青女準備離去的時候又補了一句,“告訴秦昭,讓秦昭來!”

“是,奴婢知道了。”

蕭落昀遠遠的看著她的背影,依舊是那樣的娉婷窈窕,吸引著無論男女的目光,沒有多說一句話。

寂征棠又給自己到了一杯茶,這茶的味道很濃,入口苦澀,回味甘甜,她一直盯著離去的青女問道:“看夠了嗎?”

蕭落昀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收回了目光呆呆的看著寂征棠。

“現在可以穿上衣服了嗎?”寂征棠看著她領口微微敞開,嘴角勾笑,“還是王妃想與本王重溫昨夜的溫暖嗎?”

“不不不,妾身即刻更衣。”蕭落昀馬上開始行動,隻是看著寂征棠坐在一旁目光正聚精會神的看著自己,她從一頭走到一頭,他的目光也跟隨著沒有離開。

“妾身更衣,王爺不如先移駕...”她看了看寂征棠,又看了看門口,示意他在門口等一會兒,或者背過身去。

“換,王妃還要背著本王嗎?”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坦坦****,夫妻二人既然要決定相濡以沫,看就該身體力行。

“自然要背著!”蕭落昀理所當然的看著他,“夫婦二人也不是什麽都該坦誠相見的,王爺有什麽秘密,妾身無意追問,妾身有何隱晦,王爺也莫要窺探!”

寂征棠走了過去,伸出手捏住她的臉頰,另一隻手自然而然的環著她的腰,她臉色素淨,未施脂粉,清水出芙蓉之感,笑著問道:“王妃有何隱晦要瞞著本王?”

蕭落昀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心口,那裏本是受了傷,傷口還未痊愈仍有些疤痕,有些醜陋的樣子,自己也不願意多看。

寂征棠看著她的嘴唇很想吻下去,再看著她這突然的舉動,慢慢的鬆開了手輕輕敞開她的領口順著雪白的肌膚看去,有一塊疤痕還未痊愈,她受傷了?為何回到府中這麽久沒有人告訴過自己,更沒有人提起!

他神色自若的看著蕭落昀泛紅的臉頰,俯下身去,輕吻著那疤痕,淡淡一吻,貪戀的嗅著她肌膚若有若無的香氣,“不過是個疤,本王派人去陸軍師那裏取些藥過些日子就能痊愈!”

蕭落昀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自己的領口,防止春光外泄,看著他意猶未盡的臉連忙推開,找了件衣服披上,衣袂翩翩,

寂征棠開口稱讚,“本王的王妃果真絕美。”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秦昭已站在門口,拿著食盒送來了早膳,看到兩個又是沉默不語的樣子心中暗叫不好。

“放下吧。”寂征棠沒多說什麽,此刻溫存的氛圍又險些被他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