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昀轉過身精明的眼神看著寂征棠,想必也是胸有成竹,二人中間仍是以書卷相隔,成為一道風雨飄搖的阻礙,看似弱不禁風,她問道:“王爺可是有所指?”

“王妃可知道為何本王不讓王妃搬出去,而是與本王同住?”寂征棠撥攏著她翻身有些淩亂的發絲,一頭烏黑的秀發,柔順嬌嫩,一次又一次的撫摸她的秀發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不知!反正肯定不是王爺舍不得妾身。”蕭落昀肯定的說著,脫口而出往往就是這麽想的,但自己也沒有太在意。

“王妃何以如此肯定!”寂征棠倒是被她的實話,說的哭笑不得,他的王妃小小年紀倒是對事事看的通透,但這也是全然不將自己放在心上。

“王爺不是沉溺於兒女私情之人,你我新婚之夜不過留下一句,便是幾月不見。”蕭落昀眼睛滴溜溜的一轉,“莫不是王爺嫌麻煩?若是妾身搬出去就需要王爺每日移駕到妾身屋中了?”

“王妃果然冰雪聰明。”寂征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她隻知道自己走的決絕,不知道自己的內心經過多大的割舍。

“那這與奸細何幹?”她假裝不知道的說道,一切等著寂征棠開口告訴她,可寂征棠也與她打啞謎,這層窗戶紙二人始終沒有挑破。

“王妃乃王府的女主人,男主外、女主內,這件事可就交給王妃了,王妃也不必有什麽顧慮,放手去做就是了!”

寂征棠更像是個甩手掌櫃,如今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正妃,他親自挑選的人,自然是不會讓自己失望,雖說王妃在家中做姑娘的時候就不得誌,至少也能說明此人沒有根基,背後沒有勢力,不是任意一邊派來的。

“甚好。”

蕭落昀眼角勾笑,她知道寂征棠所指的就是那兩個來路不正的侍妾,一個是南召王送來的,一個是陛下送來的,寂征棠是懷疑這二人是派來的奸細,不管真假與否,能除掉這二人還是很高興的,畢竟未來的日子那麽長,她的王妃之位需要不動如山,她不會讓任何一個威脅的因素存在。

“待三天緬懷母妃之期過去,妾身再徐徐圖之。”她還需要些時日謀劃,需要一個合理的借口,若是自己出麵積就隻算是王府中的後宅內鬥,與朝局無關。

“王妃定不會讓本王失望!”寂征棠說著雙手摟著蕭落昀,將她的頭深深的埋入自己溫暖的胸膛。

“咳咳,既然是悼念母妃,王爺應該懂得自抑,這幾天應當清心寡欲!”說著掙紮的從寂征棠的懷中想要逃脫,

世間往往皆是此理,越是想要留住些什麽,越是將手腕握得越緊,便是想要掙紮著跑掉,野獸不懂得什麽叫做憐惜,隻知道握緊利爪,也隻是讓珍視的人收到傷害罷了。

蕭落昀的掙紮似乎沒什麽用,反而離寂征棠的距離更近了,一抬眼直直的撞上寂征棠的臉,他用指尖勾起蕭落昀的下巴問道:“哦?那王妃的意思是,待這幾日過去了便可以與本王共赴巫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