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讓她們搬的!”蕭落昀毅然站在寂征棠的背後,目光如炬,堅定不可動搖,她手中依舊捧著那副畫像,以藍怯生生的站在她的身後。

蕭落昀擺了擺手,示意所有搬東西的小廝都下去,秦昭站在寂征棠身後,一手按住腰間的寶劍,雙腳分開與肩同寬,一言不發。

“誰讓你搬的?”寂征棠走了過來,聲音不悅,更像是在質問眼前的女子,她居然從來沒有跟自己說過,就擅自做主,這王府到底是誰才是真正的主!

“是妾身自己要搬走的。”她站在原地波瀾不驚的重複這剛才的話,她看得出寂征棠深邃眼中的怒氣,正是這怒氣才最讓她開心與得意,自己做的一切更像是與他唱反調,

這幾日的溫存又算些什麽,隻是他閑來無趣打發時光的嗎,她本以為他們之間是可以交心的存在,可他似乎並不信任自己,更多的信任青女,雖然名分上他們是主仆,可背地裏的誰又知道呢!他一開始要的或許隻是一個能坐鎮王府的郢靖王妃,更是為青女在打掩護。

“來人,給王妃原樣搬回去!”寂征棠沒有多說廢話,他不喜歡她的一意孤行,現在的樣子分明是在與自己賭氣,既是生氣就是有情意的存在,隻是光這樣想想,倒是沒那麽氣惱了。

“不!”蕭落昀不甘心的說著,“妾身就住在這裏。”

他也不過問自己的感受就貿然的決定,難道自己就隻能扮演著多餘的角色,在他閑來無聊之餘才會想起自己?或許隻有那青女才能走進他的心嗎?

“王妃莫要倔強!”他湊了過來,可離蕭落昀還有幾步之遙,看了一眼秦昭,秦昭點了點頭,默默地拉著以藍走了出去,庭院裏隻餘他們二人,

寂征棠想將她摟在懷裏,可她見著自己抬手的動作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後退一步,這一步尺寸之間的距離,卻能傷到他的心,難道她也和那幫人一樣,在懼怕著自己?

“妾身不是倔強,而是在為了王爺考慮。”蕭落昀朝著一邊走了幾步更是與他疏遠起來,這事本就因他而起,是他先要疏遠自己的,

“王爺不是要讓妾身將這府中的細作揪出來嗎,妾身正是為了早日幫王爺完成心願,而不得不與王爺短暫分開的啊。”

“此話怎講?”他半信半疑,對於自己的王妃他還是心中有數的,七分假另外的三分之中也不見得有多少真話。

“王爺既是懷疑府中的那兩個侍妾,就不該太過寵愛妾身,妾身搬了出來,她們才有可乘之機,想著如何的接近王爺,才能有錯處可尋,不然如何能將她們處置了呢!”

蕭落昀將自己想要躲避寂征棠的事情,撇得幹幹淨淨,完全是一副為他好的樣子,他點了點頭,將信將疑,

“所以說,妾身一定要住在這裏,王爺還是早些回去吧,您也累了這一天了。”說著想要將寂征棠從院子裏推出去,可半天他也沒動一步,而是俯身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吻,轉身離去。

蕭落昀怔怔的看著他離去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